花娘嫁到縣城裡後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兩眼頓時淚汪汪的,等以後認親成功,她定要讓花顏打斷這兩個不識趣的傢伙的腿!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下自己憤怒的內心的憤怒和不甘,正準備再次開口就瞧見了從府裡走出來的花容。
頓時,花顏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同時心裡又隱隱生出一股慶幸,花顏連在青樓的大姐都能幫忙贖身,自己身為吳家的少夫人,作用可比一個青樓女子要強大的多,就衝這點,她肯定可以原諒自己。
這麼想著她像是找到了自信一樣,胸脯挺得老高。
“大姐,你也來三妹家啊。”
花容見著她嘴唇緊抿,沒有回答她,而是撐著傘直接離開。
被忽略了,花容衣袖下的粉拳緊握,一個妓女而已,傲什麼傲,真當老孃願意搭理你嗎?
可想到自己還被門房攔在外面,她又只能拉下臉來去找花容搭話:“大姐,都是自家姐妹,何必這麼生疏,你說是不是?
你幫我進去和三妹傳個話,就說我知道錯了,我來給她道歉來了,讓她別生我的氣了。”
花容本不想多搭理這個厚臉皮的人,卻被她再三阻攔,根本沒辦法前行:“你要點臉吧!”
說完她衝著門房道:“以後看著這個人來直接轟走就可以。”
推開花娘,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花娘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她瞪著花容離去的背景,忍不住破口大罵:“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也一樣是寄人籬下?
你不就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以後三妹更喜歡我這個二姐,你什麼都撈不到,一個青樓出來的有什麼可傲的!”
話音剛落,她就看著那兩個人高馬大的門房朝著她走了過來。
……
花顏昨日看病歷看到半夜,這會兒才剛從被窩裡爬起來。
冬日裡,被窩總有一種神奇的魅力,讓人進去了就不想出來。
捂在被窩裡,花顏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赤丹端著溫熱的洗臉水進來:“夫人醒了?”
花顏悶悶地應了一聲:“你去把這些病歷送到醫館,我今天就不去醫館了。”
“ 抬手朝著桌上的病歷指了指。”
“奴婢這就去做,對了,今早上吳家夫人來門口鬧,被咱們的人轟走了。”
是的,在赤丹等人眼裡,花娘今早上的行為不叫賠禮道歉,那叫找事兒。
“嗯,以後她來直接轟走就可以了,不用再告訴我了。”她才懶得聽著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
洗漱完,花顏草草別了個簡單的髮髻:“秦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