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麼事。”
朱成看著這個女人豔麗逼人的模樣,心中又是一痛,默默移開了眼。
“你是不是要給一個叫牡丹的女人贖身?”她開門見山直接逼問。
朱成聽她提這事兒,翻了個白眼:“這就是你說的正事兒?
江鈴,咱們之前可是談好了的……”
“我沒想著摻和你這一堆破事兒,你看看。”說著她把手裡的玻璃瓶遞給朱成。
朱成看到玻璃瓶就移不開眼了,他能把家族生意發展的這樣壯大,當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所以看到玻璃瓶的瞬間他就明白,他朱家的轉機來了。
“這精美的器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對方開的什麼條件?
“原來你還知道做生意啊,我還以為你的心思都跑女人身上了。”
嘲諷了兩句,江鈴這才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朱成。
朱成聽完後卻是眉頭緊皺。
“所以她把東西買個賣給咱們的前提就是要我放棄給那個小花魁贖身?”
“一個花魁換咱們家從此走向興旺不虧。”
簡直沒什麼比這比買賣更划算了。
“不行。”朱成緊握著手裡的玻璃瓶。
江鈴見他這麼軸,簡直要被氣死了:“那你說說,為什麼不行?!
難不成你對那花魁動了真情?
那你的真情可真便宜啊。”
“我沒有。”朱成皺著眉頭替自己辯解:“這是我答應妹夫的事情,不能不辦。”
江鈴要罵的話嚥了回去:“李雨?這裡面又跟他有什麼關係?”
“我哪知道,他就說讓我給這個女人贖身,說這個女人是他仇敵的親人,這個仇敵以前欺負過我妹妹。”
他不敢和江鈴對視,這件事兒是他喝多了酒才答應下來的。
江鈴揉著太陽穴:“他的仇敵關你屁事啊,就算是欺負過你妹妹,他這個夫君是擺設嗎?
我出事兒你還給我擦屁股呢?
他還算不算個男人?”
“你去問問她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