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花顏和秦遠的容貌,江鈴愣了一下,然後那雙眼睛就跟長在秦遠身上似得。
至於同為女人的花顏,江鈴心裡倒是沒太多的感覺。
“秦公子上門可是有什麼事情?”
她殷勤地給秦遠倒了一杯茶,親自推送到秦遠的面前,至於花顏,她直接忽略了。
那一瞬間,花顏的臉都綠了。
忽然感覺自己頭頂有點綠是怎麼回事??
還有為什麼沒人告訴她朱成的夫人是個花痴,而且你已經有老公了,你不盯著你老公看,盯著我老公看做什麼!!
她握住秦遠的手,低咳了一聲拉回了女人的思緒。
“朱夫人,這次上門有些冒昧,您一看就是個爽快人,我也就不與您拐彎抹角了。
您府上是做琉璃生意的,我這兒有一款器皿,如水晶透亮,可日後在縣城可單獨售賣給你一家。”
說著她把門房退還的禮品拿了出來。
見到禮品的瞬間,江鈴的臉上明顯地閃過嫌棄,正要開口拒絕,卻見花顏已經把包裝給開啟了。
包裝開啟的那一瞬間,江鈴瞬間就被裡面的器皿吸引住了視線。
不管是她,除了花顏和秦遠,這屋裡所有人的人都被這個花瓶吸引住了視線。
陽光下,晶瑩剔透的花瓶躺在木盒之中,她能透過花瓶清晰地看到裝花瓶的木盒的紋路。
她家裡也是做生意的,也就是嫁給了朱成這兩年才沒再摻和,但家裡的賬簿還有各種開銷她全部都一清二楚。
所以她很清楚,他們家雖然把縣城的琉璃壟斷了,上面還有皇商罩著,看起來光鮮豔麗,但實際他們家卻沒看起來這麼風光。
首先是琉璃造價不菲,這邊的經濟水平不高,購買琉璃也只是那種家裡有錢或者是港口的海外商人在購買。
其次是皇商,因為購買力度不夠,這邊燒製出來的琉璃瑕疵也很多,就算是進入皇宮也比不過江南那邊的精工藝品。
所以她們家不過是金玉其外罷了,如果這東西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今後他們朱家可就能夠直接起飛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木盒裡的玻璃花瓶,冰涼柔滑的觸感比起瓷器也不枉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