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日子過的越久,這身體長得跟自己那張臉越來越像,以至於她都快忘了,這不是自己的身體,這身體也是有家人的,而且這身體的家人並不全是奇葩。
原主上面有兩個姐姐,大姐叫花容,二姐叫花娘,下面有個弟弟叫花多福。
大姐早些年就被原主爹孃賣到了青樓,二姐嫁到了縣城,但從那之後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回來。
她大姐很少會回來,偶爾回來也是給原主帶兩件衣服,給原主幾個銅板,對原主很好,也有偷偷找人照顧原主,可以說如果不是有原主大姐在,原主根本不可能活到成年……
只是原主並不知道她大姐到底被賣到了哪裡去……
想到此,花顏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匣子。
前段時間買房子、打傢俱錢跟流水似得花了出去,以至於現在她手裡捏著的錢並不算太多……
“怎麼又在數錢?”
秦遠對花顏的財迷屬性已經很無奈了,他就沒見過這麼愛錢和愛乾淨的女人。
花顏扭頭看著秦遠:“我要做一件事情,可能會很花錢。”
“那就花。”秦遠說的一點都不猶豫。
他這麼痛快反倒是讓花顏有點愣住了:“可能會花很多錢,甚至我們現在的錢,可能都不夠。”
她看到過給一個青樓姑娘贖身有多不容易,秦遠買原主之所以會很便宜是因為當時原主已經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了。
這樣的情況下,能賣出去賺一筆和花費大量的醫藥費最後還不一定能把人救回來相比,更看重利益的老鴇自然會選前者。
“那我就去抗沙包,總能賺夠的。”秦遠不知道花顏要做什麼,但如果她真的需要很多錢,他可以想個辦法,把自己手裡的錢給花顏。
或者讓人故意仍在路上讓花顏從那路過,假裝撿到錢也不是不可以。
“你就不好奇我是要做什麼嗎?”
花顏外頭看著秦遠,這個男人會不會太信任自己了?
“你想告訴我,自然會告訴我。”
他拿起桌上的梳子給花顏梳頭:“那麼你願意告訴我嗎?”
花顏鏡子裡男人低頭給自己梳頭放的模樣,緩緩開口:“我有一個姐姐,她被賣在鎮上的青樓裡,我要幫她贖身。”
花顏看著匣子裡的錢,她用了這具身體,自然要替原主處理好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