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個好人,你爹你娘對我做了那種事情,我對你們卻還是仁至義盡。
放心吧,叔叔不會讓你們感受到死亡的痛苦的,畢竟你們還那麼小。
要怪就去怪你們那對狠心的爹孃,他們讓人家破人亡,自然要為此付出代價,你們那麼懂事,所以能理解叔叔做的事情,是不是?”
擦完臉,他又給大寶梳頭:“等去了地下後,你們好好給我爹當牛做馬,把他伺候好了,償還你爹你做些的那些孽債,父債子償,這是應該的。”
大寶和二萌被他清理乾淨臉上的髒汙,總算是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看著兩個孩子的模樣,他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花顏現在該急瘋了吧,瘋了好啊,瘋了才好。
他眯眼,帶上了書房的大門,把書房用一把大鎖鎖住。
真是迫不及待看到花顏瘋狂的樣子了,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把父親的喪事辦好。
甜水村。
花顏在家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訊息,天將將亮的時候,她“蹭”地一下子從板凳上站了起來。
她不能繼續這麼等著了。
另一邊,秦遠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可即便如此還是沒有半點蛛絲馬跡。
“老大,山上山下附近幾個村子咱們的弟兄們都找了,沒有痕跡。”
陳野也是一晚上沒睡,不光是他,弟兄們基本上都是連夜在這片找人,從最開始,他們覺得是兩個孩子走丟到現在,他們已經清楚的明白,這兩個孩子是被人綁走了。
可到底是誰?
秦遠靠在樹幹上雙目緊閉,很久都沒吭聲。
陳野心裡煩躁,控制不住地多想:“老大,你彆著急,這附近沒有,咱們在擴散向周圍找找,大不了兄弟們把這縣城翻個底朝天,總不會讓……”
“徐家的人現在在做什麼。”秦遠忽然睜開眼,打斷了陳遠。
“徐家啊?”
他想都沒想就答道:“好像在辦喪事,我沒留人看著……”
陳野話說一半忽然領會到了秦遠的意思:“操!真要是徐家那幫癟犢子乾的,老子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