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心裡信不信,嘴上一定要說信,不能讓帥哥哥落了面子。
秦遠看她那模樣就知道她沒信,捏了捏花顏的鼻尖:“小騙子。”
“嘻嘻,那哥哥喜歡小騙子嗎?”花顏踮腳把臉湊了過去。
秦遠扭頭不去看她,卻是紅了耳朵,能不喜歡嗎,真要不喜歡,他也不用天天洗冷水澡。
花顏飛快地在秦遠臉頰上親了一下:“不管哥哥喜不喜歡,我都喜歡哥哥,真的。”
秦遠的臉更紅, 他看著花顏,那張嚴肅的臉幾乎要完全崩掉:“這……是在街上……你,你不要臉。”
“我就不要臉,略略略,有本事你親回來。”
秦遠看著小祖宗那吹彈可破的臉頰,可恥的心動了。
可多年的教養讓他沒辦法在光天化日下做出這種事情。
回去的路上,花顏還一直在問秦遠要不要親回來,開始的時候秦遠還會臉紅,到了後面,秦遠直接捂住了花顏的嘴巴,用手捂得,捂得嚴嚴實實。
瞬間,車上那一丁點的曖昧氣氛消失的無影無蹤。
花顏甚至忍不住懷疑,秦遠上輩子是不是個和尚,定力居然這麼強。
憋屈地坐在車上,直到回家她都沒再自討沒趣。
她算是發現了,秦遠這種男人就是老天派來克她的。
想當初她花顏怎麼說也是農大一枝花,天狗遍地走,可惜,那都是過去了,時至今日,她終於明白做舔狗是多麼艱難的事情。
剛回到村裡,花顏就看到蘇玉暖和村裡人著急忙慌的樣子。
他們像是在找什麼,可見到自己和秦遠,卻又都是一副欲言又止,帶著憐憫的感覺,這弄的花顏一頭霧水。
她還沒主動去問,蘇玉暖已經先跑了過來。
他那身白色的衣裳已經沾滿了草屑、灰塵,平日裡乾淨的臉這時候也髒乎乎的,頭髮上還有幾片葉子。
換做以前,蘇玉暖怎麼都不允許自己這麼狼狽,可見今天的確是出了什麼大事兒:“這是出什麼事了?”
花顏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