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三剛醒來就聽到下人說自己的父親死了,妹妹也瘋了的訊息。
那一瞬間,他恨不得再次昏迷過去。
但這個家裡能主事兒的就只剩他了,他不能暈。
“四娘人呢?”死死抓著身下的被褥,好半天才接受這個現實。
“我們把小姐關在房裡,但她一直大喊大叫的……”小廝上前攙扶徐阿三,卻被他揮開。
“那我爹呢?”
“老爺被下人們扶了下來,放在正房的床上。”
“去跟壽材店的掌櫃說一聲,讓他給我爹打一副棺材,儘快,價錢方面,不要吝嗇。”他一邊囑咐下人去辦父親的喪事,一邊去往妹妹的房間。
父親已經死了,活著的人更重要:“順便讓人去找大夫,小姐瘋了的事情,誰要是傳出去半個字,下半輩子就做個啞巴吧。”
“是,您放心,小的馬上吩咐人去做,公子,您要不先去換身衣裳吧。”這衣裳穿了好幾日,一股子餿味。
徐阿三哪裡還有時間換衣裳,現在最主要的是確認他小妹有沒有事兒。
推開小妹閨房的門,徐阿三就看到在屋裡又哭又笑、行為居住都瘋瘋癲癲的徐四娘。
他剛上前,徐四娘就伸手去抓他的臉:“賤女人,都是你!”
“都是你這個賤女人害死了我父親!
是你!是你害的我母親與父親和離,是你害的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怎麼不去死啊!你這種狐狸精、臭婊|子就該去死!”
她雙目赤紅,歇斯底里地朝著徐阿三怒吼,好幾個僕人上前才把徐四娘按住。
可即便如此,徐阿三的臉還是被她抓花了。
聽著徐四孃的話,他的腦子裡忽然漂浮出那日酒樓開張,花顏坐在對面那副可惡的嘴臉,果然是這個噁心的女人在背後搞鬼!
當初他就該讓王富貴弄死這個賤女人!
“公子,您要不還是先回去包紮一下傷口吧。”小廝擔心地看著徐阿三。
徐阿三不回答他,只是上前抱住瘋癲的徐四娘一字一頓道:“小妹,哥會替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