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醒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跟徐文武和離,徐文武罵都懶得罵了,直接寫了放妻書。
當天下午,王珍便指揮著人,把剩下的那丁點嫁妝搬走了。
走的時候,王珍看都沒看徐家一眼,徐四娘跟在王珍的身邊,幾次想要開口讓王珍帶走自己,但王珍對這個女兒本就沒多少感情,自然不可能再多帶這麼一個拖油瓶。
回到家裡,徐四娘看著坐在大堂的徐文武,心裡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昨天晚上吹風吹的爽快,今日花顏便病倒了,頭疼加上發燒,中午吃了藥,這會兒身體也好了不少。
聽到有人敲門的時候,花顏放下懷裡的貓,讓秦遠去開門。
一開門,秦遠就見到了狼狽的徐四娘。
見著秦遠,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對於秦遠,她本能地有一種畏懼。
花顏趴在窗臺上,沒聽著動靜,朝著門口的秦遠問了一句:“是誰呀?”
因為風寒,她嗓子有些沙啞。
“是王嬸,跟我說糖廠的事兒,你休息吧。”
說完,秦遠把身後的大門帶上,徹底隔絕了花顏的視線。
花顏撇了撇嘴,她現在不想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把窗戶關了,只是關窗戶前,貓卻順著窗臺跳了下去,花顏見那隻胖貓朝著大門走去。
她叫了自家貓兩聲,那胖貓停下腳步,衝她叫了兩聲,便跳上了牆頭。
花顏見貓也不理自己,直接關上了窗。
門外。
徐四娘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絕。
“我就是想見花顏一面。”
“她不想見你。”他不會再讓徐家的任何人打擾到花顏。
徐四娘看著秦遠,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我知道從前是我做的過分了,我今天來就是給她來道歉的,你讓我進去吧。”
“不需要你給她道歉,你做錯事情已經付出代價了,請回吧。”
徐四娘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男人,情緒一下子就崩潰了:“到底要怎麼樣她才願意放過我們一家?!
難道要我父親親自來她面前賠禮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