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三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他娘指著鼻子罵,原因只是他賠了一點錢。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給家裡賺錢的,可是現在他才賠了一點,王珍就這幅態度。
“你要是不願意給我錢你就直說,我去找人借錢。”
王珍不想往外拿錢,可這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可是等王珍開了私庫才發現,她的嫁妝至少缺了一半。
當即王珍就開始撒潑。
徐文武被她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給驚到了,徐家從下午到半夜,都不得安寧。
翌日清晨,鎮上就把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尤其是徐文武的臉上還多了幾條抓痕。
花顏把這個月核對完的賬本遞給了掌櫃的,聽著大廳裡傳的沸沸揚揚的訊息。
今天她把賬本送過來以後就要趕緊回去了,地裡的土豆熟了,秦遠和她僱的幾個在收土豆,她得儘快回去幫忙。
徐家,徐文武捂著被抓花的臉,雙目赤紅。
昨天晚上王珍吵鬧到半夜才停下,今天早上又開始哭,哭她的嫁妝。
這個安分守己做了半輩子貴婦人的女人,第一次展現出自己無理取鬧的一面。
徐文武頭疼的很,昨天吵也吵了,鬧也鬧了,現在他耐著性子跟王珍解釋:
“我供你吃供你花多少年了,現在你為了那麼點嫁妝跟我鬧,王珍,你摸著自己的良心,你問問你自己,那是咱們兩個共同的財產!
還有,我拿你錢我那是幹什麼用了?
我那是去打聽訊息了。
花顏那個賤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那麼個假狀元給她撐腰,我才淪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只要拆穿她的把戲,我還是以前那個我。
而你,也依舊是受人尊敬的徐夫人,你怎麼就那麼糊塗,這點賬都算不明白?
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夫妻。”
徐文武挪用王珍的嫁妝就是在王珍跟徐阿三針尖對麥芒的時候,他知道,如果正面溝通,王珍這個自私的女人絕對不會把她的嫁妝給他。
他已經想好了,等這件事情處理完,就休掉這個黃臉婆,看她黃灌溉敢不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