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武怎麼都沒想到,順從了他半輩子的女人竟然會在這件事情上忤逆他。
現在是他最危難的時候,可是這個女人卻不願意和他同甘共苦。
徐夫人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於尖銳了,可嫁妝是她的命根子,她娘說了,那錢絕對不能給徐文武半分。
“老爺……”
“別叫我!
王珍你可真是好樣的!”徐文武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縱使心裡想打死這個不知輕重的女人,但到底心裡還顧念著多年同床共枕的感情。
他起身離開,再也不多看她一眼。
王珍紅著眼眶看著徐文武離去的背影,委屈的很。
……
一間雜貨鋪。
花顏剛跟造紙產的老張對完貨。
她所有鋪子的收支都是分開的,就算是給自己的鋪子進貨也是按照市場價來的,這樣下來所有賬目都一眼就能看明白,不至於被人做手腳。
許有財在最初瞭解到這一體系的時候,對花顏有幾分刮目相看,他原本以為花顏一個女人管家,錢財必定又雜又亂,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送走來送紙的老張,鎮上做布匹生意的趙掌櫃笑著臉走了進來。
許有財笑著迎了上去。
趙元笑著和許有財打過招呼後,這才狀似不經意地走到花顏身邊:“花掌櫃,你這鋪子開的可夠敞亮啊。”
“哪裡,一點小生意,比不得趙掌櫃。”花顏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來者是客,善者她認真招待,若是想玩花的,她也不介意關門打狗。
“都是表面上而已表面上而已,花掌櫃若是有時間介不介意和一起去喝杯茶?
我們幾個老早就想請花掌櫃喝一杯了,可惜啊,總是不得空。”
趙掌櫃真誠地邀請花顏。
“這怎麼好意思,該是晚輩請你們,晚輩初來乍到,以後還要請諸位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