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文不算便宜,但是架不住花顏那糖著實太附和顧客口味了。
“您是瘋了嗎?
您知道一個月我的糖廠能產出多少糖嗎?
就敢誇下這樣的海口,還有,六百文您就想提買斷這個詞,王掌櫃,這天還沒黑,做夢還是晚上比較合適,六百文是市場售價,您願意要,每個月我可以給您提供貨物,其他的,我想就不需要談了。”
她解開拴著的驢:“我還有事情就不奉陪了,再見,王掌櫃。”
說完,花顏哼著小曲兒騎著驢去了另一家酒樓。
看著花顏進了對家的酒樓,王掌櫃那張胖臉扭曲成一團,特孃的,這賤娘們給臉不要臉!
他得好好讓這賤娘們漲漲教訓。
“大爺,您到現在還沒給錢呢。”小乞丐把自己的碗伸到王掌櫃的面前。
王掌櫃一腳踹開地上的乞丐:“給老子滾,沒看著老子正煩著呢嗎?
再煩老子老子找人弄死你個小畜生。”
說完,王掌櫃甩袖離去。
小乞丐疼的齜牙咧嘴卻根本沒人在乎,他從地上爬起來,朝著王掌櫃離開的地方吐了一口口水。
沒想到長得人模狗樣的,竟然連乞丐的賬都賴,呸,真不是個東西。
另一邊,鎮上其他酒樓都對花顏的白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紛紛給出價格,希望花顏能將白糖售與他們。
花顏看著簽下的三張契約,回去的路上都還在傻笑。
秦遠從石灰廠回來,就看到花顏做了一桌子的菜,平日裡花顏都不喜歡做飯,主要是天太熱,是個人都在廚房裡待不住。
“回來了,快洗洗手準備吃飯,我今天特意買了肉,你嚐嚐這個紅燒肉和這個紅燒排骨。”
花顏夾了一塊紅燒肉遞到男人嘴邊。
秦遠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掛在西邊的太陽,奇怪,這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啊。
他這小娘子竟然學會體貼相公了,該不會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在他這娘子的身上了吧?
只是嚐到那熟悉的手藝,秦遠確定,眼前站著的,真是他的小娘子,笑起來顧盼生輝。
“今天遇著什麼開心事兒了?”
“嗯,超級開心的事情,那個王掌櫃,今天被我狠狠羞辱了一頓,啊~別提多舒心了。”
秦遠聽著她那喟嘆的語氣,差點沒給噎死:“咳,咳咳咳咳,你…你一個姑娘家,說話顧及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