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來過一次縣城,這一次來花顏輕車熟路。
天氣已經入伏,熱的驢子都不想走路。
柏輕音看著這貪涼只想著往樹蔭底下鑽的驢,臉上掛著兩行麵條淚,為什麼王嬸家的驢就那麼聽話,自己的驢就那麼蠢。
這驢在魏治洵和那些車伕手裡明明也很乖啊。
“寶,你往前挪挪好不好,再這樣下去,咱今天不用進城了,咱就在這路上磨洋工時間就沒了,你哪怕就往前挪兩步!”
驢沒挪,他不屑地打了個響鼻,繼續吃著地上的草。
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她我從地上撿了根樹枝,威脅地看著眼前的驢:“乖乖,你再不往前走,我打你了,真的打你了!”
驢依舊不聽話,絲毫不將柏輕音看在眼裡。
“你走不走,我跟你講,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真的抽你了!”
她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請讓老天來懲罰我,而不是選擇了這麼一頭不聽話的驢。
“姑娘,你這樣它是不會跟你走的。”
花顏扭頭,就看到一個同樣騎著一頭驢的男人在路邊停了下來:“你是要去縣城嗎?”
“是,公子是?”花顏皺眉,她並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但是男人的眉眼看起來卻是有幾分眼熟。
“哦,我叫王富貴,你叫我富貴就好。”
“原來是王公子。”
她笑呵呵著打招呼,忍不住想,這鎮上姓王的人可真多,不過這也沒什麼稀奇的,畢竟本來就是個大姓。
“你這樣與它在這裡耗一日,也不會有半點結果的,你不如騎我的驢,我來騎這頭。”
花顏想了想,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她沒拒絕,畢竟這個男人如果真想對她做什麼,她能直接廢了他,讓他下輩子都不能人道。
一路上王富貴都在跟花顏說話,他似乎去過很多地方,會挑一些各地的事情和各地的風土人情來說。
花顏會適當的表示震驚。
進縣城的路並沒有多長,尤其是有這麼一個健談的人。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地方了,那我就在這裡與姑娘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