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低的層面說,苦蠻一族的存在,至少可以讓人族保持一定的警惕,讓人族有居安思危的覺悟。
往高的層面說,苦蠻一族的存在,至少也是將來對抗魔族的一份力量。
人族和苦蠻一族的矛盾,那至少是神淵大6的內部矛盾。可是魔族一旦覺醒,那就是關係到危急存亡的矛盾。
讓魔族橫掃神淵大6的話,這個大6生存的所有種族,恐怕都難有出頭之日,都會成為魔族的奴隸。
當然,這些話,江塵自然也不會解釋得那麼清楚。
微微一笑道:“你苦蠻一族,只是癬疥之疾。對人族而言,這種癬疥之疾,不足以致命。但真正致命的,卻是魔族。魔族是一種瘟疫,一旦傳播,整個神淵大6,都將萬劫不復,這個道理,你還需要我來提醒麼?”
苦竹老祖著實一怔,怔怔了許久,長嘆一聲,有些悵然若失。
“想不到,江塵少主在那種時候,就能有此高瞻遠矚。看來我們這些老東西,確實是白活了這把年紀了。”苦竹老祖語氣有些羞愧。
“苦竹,過些日子,我打算放你回苦蠻一族。甚至打算讓你去周邊各族的地盤走一走,瞭解一下現在神淵大6各大疆域的具體情況。一直都說神淵大6各種種族盤踞,被界碑之境分割開來。我想知道,這神淵大6,到底有多大?”
苦竹老祖苦笑道:“界碑之境,一直分割著神淵大6。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些年,四處的界碑之境,都出現了鬆動。或許,神淵大6真的到了一個關鍵的轉折期了。”
界碑之境動搖,往往意味著戰爭就要到來了。
江塵輕嘆,望著苦竹老祖,問道:“我只想知道,本少主現在是否可以信賴你。”
“為何有此一問?”苦竹老祖苦笑,“我現在生死都在你的掌控中,這個問題,不覺得有些多餘嗎?”
“我掌控你的生死,那頂多是要挾你。你未必心服口服。要你去做事,你也未必會全力以赴去做。”
“那又如何?”苦竹老祖淡淡問。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識趣,我會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如果要和我為敵,那我也可以輕輕鬆鬆摧毀你。”
“我已經沒有和你為敵的資格。”苦竹老祖語氣苦澀,“我願意和你合作,不過前提是,你不能惡意羞辱我,驅使我去做你的走狗。”
“我不需要走狗,我只需要有血性,願意為自己族群奮力一戰的人。你苦竹,可願意為苦蠻一族一戰,寧死不給魔族為奴的血性和勇氣?”
“魔族?”苦竹老祖陰森森一笑,“魔族雖然兇悍,但我苦蠻一族最不缺的,就是戰鬥到底的血性。要我苦蠻一族給魔族為奴,除非是老夫死了。否則,魔族永遠休想奴役我苦蠻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