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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來,對方四個人的隊伍,一下子就減員兩人,只剩下那許長老和豁嘴漢子一臉驚慌地在陣法之中,看得出來,同伴的連續死去,對他們的打擊非常之大。
本來,他們還想負隅頑抗的心思,在這種情況下,也是徹底崩潰了。
那豁嘴漢子高叫連連:“投降,投降!”
許長老這個時候,也是面如死灰,對豁嘴漢子提出投降,也並無異議。
江塵這個時候,穩穩壓制對手,自然不會因為對方一句“投降”,就放過對方。
“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誰來告訴我,你們是哪家勢力的?”江塵語氣悠悠,“記住,你們已經沒有任何說謊的資本了。”
豁嘴漢子舉著雙手,叫道:“我說我說,我們來自雲浪宗。”
“雲浪宗?”江塵眉頭一皺,想起了自己在天才論劍第三輪的對手沈翻,那小子也是雲浪宗的,在天才論劍的時候,對自己敵意很重。這雲浪宗,看來對自己並不友好。
可是,這次出來,一開始這雲浪宗的人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何還跟著自己?
江塵心頭充滿疑問,冷哼道:“雲浪宗?我這次喬裝打扮出來,你們雲浪宗也沒認出我,為何跟著我一路到此?”
豁嘴漢子這時候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一點都不隱瞞:“我們不是針對您,而是針對整個聖地。上面有命令,凡是這些天聖地走出來的人,任何一批人,都要有人專門跟著。不能放走任何一個離開。”
“什麼意思?”江塵眉頭一皺。
“就是說……”那豁嘴漢子正要說下去,那許長老忙道,“我來說,我來說,其實就是……”
江塵喝道:“你閉嘴。”
江塵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個許長老,可比那豁嘴漢子狡猾多了。由他來說,可未必能打聽出更多東西來。
“還是你說。”江塵對那豁嘴漢子道。
“好好,我說,我來說。邵公子,只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真的,我真的沒有和你為敵的意思。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奉命,奉誰的命?給我詳細說來,不要有任何遺漏。還有,別耍花招,我不吃這一套。”
江塵嚴厲地提出了警告。
在生死威脅面前,這豁嘴漢子顯得非常老實:“奉的是皇室之命,還有我們雲浪宗高層的吩咐。”
“為何要跟蹤聖地的人?”江塵沉聲問道。
“因為……因為……”豁嘴漢子結結巴巴,“具體我們也不清楚,好像是說,要……要……”
“要造反!”江塵眉頭一挑,“是不是?”
豁嘴漢子腦袋一縮,彷彿生怕江塵一箭射過來似的,結結巴巴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可是瞧那陣勢,可能真的要對聖地不利。這次出動的,不單單是我們雲浪宗。還有其他好幾家一流勢力。高層們好像形成了默契。對了,牽頭的好像是夏侯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