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萬鈞支援他,固然是好。這種支援,只需要放在心裡就好了。沒有必要表現出來。
表現出來,反而會讓他晏萬鈞自己陷入被動中。萬一晏萬鈞將來有個三長兩短,篁兒反而會內疚。
晏萬鈞爽朗一笑:“牽扯進來?這是我孫女兒的事,我牽扯進來,又有何懼?難道那夏侯家族,還敢拿我動刀不成?”
晏萬鈞是薑桂之性,老而彌辣。
他認定的事,也是很難更改的。
晏青桑這時候,卻是笑道:“爺,你也別太擔心。邵兄弟他心裡自有主張的。他做什麼事,哪次不是算計的好好的?進我晏家,與瑤池宗鬥,與石玄鬥,哪一次不是被人看衰?最後他哪一次吃虧了?”
晏萬鈞聞言,也是笑了起來:“如此說來,邵淵小友謀定而後動,確實讓人佩服啊。”
“對了,青桑,你們這次過來,有什麼打算?”
晏青桑聳聳肩:“我就是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糊塗,你現在這個階段,就該好好修煉,為天才論劍做準備,要你幫什麼忙?別忘了,你現在是聖地弟子。家族的事,暫時不用你來操心。”
晏萬鈞板著臉,教訓起晏青桑來。
隨即,晏萬鈞又望著江塵,笑道:“邵淵啊,你和夏侯宗在天才論劍很有可能會遭遇,你也不應該四處亂逛,要全力備戰才行吶。”
這倒是肺腑之言,晏萬鈞雖然不看好江塵在天才論劍上挑戰夏侯宗,可他也不想這年輕人輸的太慘。
江塵笑了笑:“在聖地修煉,短期內也難有巨大突破,所以出來散散心,找找靈感,說不定反而對武道修煉更有增益。”
武道世界,想來講究一個突破契機。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年輕武者,甚至是年長的武者,都喜歡四海為家的原因。
在外流蕩,漂泊,行走江湖,遇到各種各樣的事,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得到各種各樣的感悟。
往往這種行萬里路的方式,經常能為修煉帶來極好的靈感。
晏萬鈞讚歎:“邵淵,看來你對武道的領悟,並不比丹道差多少。唉,現在老夫越來越覺得,晏家失去你這個天才,真的是天大的損失。”
晏青桑卻道:“爺爺,邵兄弟這種天才,長久下去,也不是晏家能夠留得住的。我只慶幸,我跟他是朋友,不是敵人。”
晏萬鈞對孫兒的話,也深以為然。
江塵卻是忽然道:“對了,萬鈞老,上次梁老曾經邀請我來過雲駝山,這件事我一直都放在心上。這次秘密前來,我也想在雲駝山四處走走,探一探,不知道萬鈞長老准許否?”
江塵其實對這雲駝山充滿了好奇心,他始終覺得,這雲駝山應該是蘊藏著大氣象的地方。
為什麼,這晏家會如此不重視雲駝山呢?
只是,他現在不是晏家子弟,所以,想要在這雲駝山四處逛逛,探探,那也得徵求晏萬鈞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