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玄冷冷道:“答應了又如何?你以為你又勝算嗎?”
“那就立誓吧!”江塵冷冷道。
“且慢!”那石玄跟前的中年人卻道,“你跟我家大師賭鬥,你就一個丹方而已,想賭我家大師的身家性命?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盤。”
江塵似笑非笑:“石玄,這麼看來,你的手下人對你不是很有信心啊。如果你真是百分百包贏的話,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石玄淡淡道:“你退下。這小子奸詐,不過,想在石某面前玩花招,他還嫩了點。”
石玄說到底,還是絕對?信的。他可不覺得,永恆聖地隨便冒出一個小子,就能挑戰他石玄。
丹道不是其他,一個年輕人,就算得到了一點奇遇,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忽然變得很強的。
就算有奇遇,也需要時間來消化,也需要時間來積澱。這個年輕小子,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的樣子,能有多少底蘊和積澱?
所以,石玄根本不存在任何輸的擔憂。
江塵先行立誓,立誓完畢,淡淡看著石玄,那神情意味,對石玄也是一種逼迫。
話趕話說到這份上,如果石玄出現哪怕一絲反悔和畏縮,都會被視為是一種膽怯。
作為石玄這種地位的人,他是絕對不會表現出這一面的。
當下語氣冷淡,立下誓約:“此局我若輸了,給你小子當一輩子丹奴,也不算冤。如有反悔,石某當場自裁。否則,天地誅之。”
這個誓約,也算極狠了。
江塵微微一笑,朝石玄投去一個詭異的笑臉,似乎自言自語地道:“看來我要恭喜自己,得了一個不錯的丹奴啊。”
石玄冷冷一笑,事到如今,這年輕小子還在那裡徒逞口舌之力。這點笑伎倆,石玄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雖然他不知道這小子的底氣到底從哪裡來的,但是石玄根本無需知道,他只認定,只要自己發揮出水平,這小子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小子,你打算怎麼賭?”
“就按先前你說的話來定賭局,如何?”
“我說的?”石玄一怔。
“你不是說,我會的,只有太一補天丹這一件你不會嗎?你會的,我們永恆聖地上下十代人都未必會嗎?既然這樣,就按這個方式賭。我們彼此出題,我出三個,你出三個。看到底誰會的更多。如果你出的題,我都會,而我出的題,你會的更少,那就是你輸。反之,則是我輸,如何?”
眾人一聽,都是來了興頭。
這個賭局,難度可是非常之大。
畢竟,每個丹師,都會有一些私貨的。所謂私貨,就是獨家之秘,就是專屬於自己的東西。
自己會,別人未必會的東西。
而這種賭局,如果每人出三題,說不定最後以平局收場。雙方都不會對方出的題目,自然就是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