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塵又怎麼可能是那種腦子發熱的年輕人?
眼前這些傢伙,他們的心智加在一起,也遠不及江塵那麼高。
在江塵眼裡,這就是一群小屁孩,一群享受著長輩餘蔭的紈絝而已。雖然他們確實是武道天才,但是論心智的成熟度,江塵甚至覺得,他們還不如人類疆域的一些頂級天才。
至少,那些天才雖然有長輩必要,但卻不是溫室裡的花朵,還是要經歷外面的風雨打磨。
可是,這幾個聖地天才,除了甘寧之外,其他幾個,明顯是沒有經歷過多少磨礪的。
或許,作為永恆聖地的天才,他們在永恆神國的地位太高了,以至於走到哪裡,都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因此,也便缺少必要的打磨。
“邵淵,你光說不練,連上擂臺的勇氣都沒有嗎?”景翊見江塵嘴角含笑,卻不上擂臺,也是出言相激。
“小子,先前你不是伶牙俐齒嗎?怎麼到了擂臺下,腳就軟了?不上去?不上去可以,跪下道歉。向甘寧師兄道歉,向櫻小姐道歉,向景翊師兄道歉。”
“對,不上擂臺可以,跪下道歉,我們或許可以原諒你。”
連夏侯櫻,那明豔的雙眸中,也是閃爍著精芒,大有幸災樂禍的意味,此時此刻,也是不加掩飾了。
她之前,對這個邵淵,還是有一種征服**的,想將這個所謂的丹道天才,納入她的仰慕者行列。
奈何,這個年輕人油鹽不進,對她夏侯櫻屢次丟擲的繡球,不聞不顧,這讓夏侯櫻很是挫敗。
說實話,夏侯櫻在永恆神國年輕一輩中,還沒吃過這種虧,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無視過。
不單單是因為她的美豔,還因為她是夏侯宗的嫡親妹妹。
所以,屢次三番被江塵羞辱後,夏侯櫻對江塵也是從好奇,慢慢轉化為憎恨了。
尤其想到這個年輕人是從低賤的晏家走出來,卻膽敢藐視她這夏侯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更讓她心頭窩火。
晏家走出來的人,有什麼資格跟她夏侯家族的人狂?
江塵目光淡漠,從這些人面前一一掃過,忽然咧嘴一笑:“道歉是嗎?”
“哼,小子,現在想道歉已經晚了!”
“除非你三拜九跪!才行。”
江塵的笑意,十分森冷:“我是想說,憑你們這些貨色,也配接受我的歉意嗎?”
江塵忽然聲音變寒:“有一個算一個,一起上吧!小爺沒興趣陪你們浪費時間。”
“包括你,夏侯櫻。”
江塵的邪惡金眼,陡然射出一道銳利的光芒,如利劍一般,射向夏侯櫻。
夏侯櫻啊呀一聲,嬌軀一晃,頭暈目眩,差點栽倒在地。在這強大的神識威能下,夏侯櫻就好像一瞬間被人剝光了衣服一樣,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如果不是夏侯櫻反應快,而江塵沒有想致她於死地,恐怕夏侯櫻此刻已經成了一尊僵硬的雕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