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出判斷,幾乎不可能。江塵並不急著下結論,他決定,繼續觀察一下,看看局勢會怎麼走。
那北冥神王冷笑起來:“青木道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莫非還懷念太淵天帝,想請他出來復辟不成?告訴你,太淵大世界,是絕對不會**********的!太淵天帝違背天道意志,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這是奸徒,江塵心中一寒,已經將北冥神王列入壞人行列。或許,他只是那擎天天帝的一個跟屁蟲,為了維護擎天天帝的利益,才反對太淵天帝出山的。但無論如何,他這般說,是江塵不喜歡聽到的。
那白袍神王,名為白河神王,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造化信物的確是太淵大世界氣運的關鍵。拋開私心來說,造化信物,是必須找到的。沒有造化信物,我們的氣運,太淵大世界的氣運,都會跟著消亡。”
這倒不是危言聳聽。
那一臉福相的神王,也是秘鑰的掌控者之一,封號九鼎神王,此刻卻呵呵笑道:“釋放那太淵天帝出來容易,但大家想過沒有,萬一他脫困,誰還能製得住他?萬一他記恨這數十萬年的囚禁,倒行逆施,對咱們施展報復,我等也是不好招架啊。”
這九鼎神王一番話,看似為大家著想,但顯然也是有些反對釋放太淵天帝出來的。
那麼到此刻為止,沒有表態的,就只剩下那鋒芒畢露的凌寒神王,以及一向穩重的赤水神王了。
赤水神王此刻,也是開口道:“我也支援放出太淵天帝。說一句中肯的話,也無意冒犯擎天陛下。現在回想一下,咱們太淵大世界的氣運走低,其實是從囚禁太淵天帝開始的。諸位想過沒有,其實當初的這個決定,或許是一個錯誤呢?如果真是一個錯誤,為什麼大家不想辦法彌補一下呢?”
赤水神王一開口,所有人都是驚訝之極。
這表態,就比青木神王更加勁爆了。青木神王雖然提議釋放太淵天帝,但他的重點是在造化信物。
但是赤水神王的提議,卻沒有提到造化信物,而是有為太淵天帝平反的意思,這性質就嚴重多了。
以往,但凡公開支援太淵天帝的人,要麼死了,要麼消失了。這赤水神王,是要自尋死路嗎?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比剛才還更冷,一道寒意,彷彿從地獄吹出來似的,讓得現場人人自危。
擎天天帝目光陰沉,一掃全場,天帝的威嚴,一下子就躁動的人群壓制住。冷冷一拍桌案:“赤水,你話說的漂亮,說到底,還是在藐視本帝的統治。就憑你這番話,便足以治你一個以下犯上,妄議天帝之罪!”
赤水神王沉聲道:“我既然說了,便不怕因言獲罪。之前已經有很多人,因為公開支援太淵天帝,到後來消失的消失,死亡的死亡。不過,有些事,有些真相,總要有人說的,總要有人站出來的。我赤水本事從來不算最強,血性也從來不是最旺,但這次,如果一定要有人站出來揭蓋子的話,那就從我開始吧。我不管幕後的黑手是誰。這一次,我赤水願意賭上性命,賭大家的天良未泯,賭大家的熱血未乾。難道,你們真的希望,太淵大世界這樣無止境地墮落嗎?你們願意跟著太淵大世界一起走向滅亡嗎?我不願意,我要自救!”
江塵頓時肅然起敬。
他一直覺得赤水神王缺乏一些血性。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沒有看透。赤水神王或許沒有那種豪情萬丈的激情,但是他卻有擔當,有一個真正頂級神王的城府和胸懷!
(今兒就這兩章,這幾天到處拜年,的確很忙,沒太多時間更新,本書已經接近尾聲,想想真是令人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