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一脈自信過頭,關鍵時刻坐看其他魔族支脈被屠,反應太慢,種種表現,已經讓魔族各脈徹底寒心。
那重傷未愈的血蒲老祖,更是公然破口大罵,對天魔一脈充滿怨念。而金嘯老祖似乎也跟血蒲老祖湊在了一起,隱隱有反對天魔一脈的架勢。
其他各脈,其實也談不上多麼支援天魔一脈。
尤其是妖魔一脈和巨魔一脈,當初他們兩脈內訌,完全是天魔一脈從中縱容,以至於兩脈內訌,被江塵撿到便宜。
陰魔一脈因為此戰的失利,對天魔一脈自然也是沒有好臉色。
如今,稍微還算聽話的,就數那影魔一脈和火魔一脈,以及翼魔一脈。至於木魔一脈,態度則比較曖昧不清。
天魔老祖也明顯感覺到了這種奇怪的氛圍。
“諸位,此戰失利,的確是老祖我對戰局有些誤判。”天魔老祖語氣沉重,這一次,姿態倒是放得很低。
不過,全場並沒有誰開口。
顯然,大家對這不鹹不淡的表態,並不是特別滿意。尤其是血蒲老祖,嘴角怪笑道:“你天魔一脈,也會有錯嗎?自古以來,你們天魔一脈不都是英明神武,永遠不會錯的嗎?”
天魔老祖冷哼一聲:“血蒲,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念,不過此戰的計劃,是大家一起透過的吧?”
血蒲老祖勃然大怒,呼吸急促起來,雙目瞪著怒火:“沒錯,計劃是大家制定的,可是實施的時候,大家都是以你們天魔一脈為首。你們天魔一脈這個領頭羊是怎麼當的?正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你們天魔一脈,簡直就是豬隊友!”
血蒲老祖也是萬念俱灰,什麼都不管不顧了。破口大罵起來。
這個時候,無所謂什麼面子不面子,血魔一脈四大老祖,就只剩下他這半條命,在神淵大陸的王途霸業,註定和他們血魔一脈沒什麼關係了。
所以,他現在只求罵個痛快。最好是煽動所有人,對抗天魔老祖,將這傢伙趕下臺去。
如果可以將天魔一脈推翻,或許局面還有的救。
否則,什麼王途霸業,都是浮雲。即便最終勝利了,也只是為天魔一脈做嫁衣罷了。
做嫁衣這種事,他們自然是沒有興趣的。
一時間,現場一片悄然。
大家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想看看這天魔一脈到底會怎麼處理。如果天魔一脈真的倒行逆施,大家真不介意團結起來,推翻天魔一脈的統治。
雖然天魔老祖實力一家獨大,但是魔族九脈加在一起,對抗天魔一脈還是綽綽有餘的。
天魔老祖嘆氣道:“血蒲道友,你現在怎麼罵,我們天魔一脈都不會反擊。是,這次是我們錯估了形勢。但是,捫心自問一句,如果沒有我們天魔一脈參與,你們九脈,真的可以打贏這場對人族的戰爭嗎?”
血蒲老祖怪笑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有你們天魔一脈參與,咱們就能答應這場戰爭似的。上古一戰,是你們天魔一脈統領的,結果被人族算計,誤入封印。這一戰,還是你們統領的,結果呢?還不如上古那一戰!”
這話引起了大家的廣泛共鳴。
(凌晨第一更到!今天還是五更。月底最後四天,月票請大家瘋起來,31號那天,我會來一次十章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