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永遠是在棋盤外面的執棋者,而不是成為別人的棋子。
看到十大聖地那些人一個個的眼神都有些躲閃,甚至是有些畏懼,江塵知道,自己追求的效果,終於是達到了。
而那幾個俘虜,此刻更是惶惶,看著江塵朝他們一步一步走來,心中的恐懼感也是無限上升。
他們終於明白,這個還不是神道修士,卻有著堪比神道能力的青年,才是決定他們命運的人。
尤其是三大真靈的簇擁下,更是讓江塵身上的光環顯得尤為神秘。
“我們……我們願降。”那些修士再度跪倒,結結巴巴。
“江塵少主,你的大名我們早就如雷貫耳,今日才知道江塵少主的確名不虛傳。我等米粒之珠,不敢與江塵少主的日月之輝抗爭。請少主寬宏大量,給我們一個歸降的機會!”
“我等願立下天地誓約,效忠少主,絕不反悔。”
“是啊,我等當初投靠光渡老人,一是受他蠱惑和脅迫,二來也不知道他竟然是魔族老怪。若知道他是魔族老怪,我等誓死也不會拂逆的。”
艫“江塵少主,蒼天可鑑,我等是真不知道他是魔族老怪。我等被關押進無盡牢獄,雖然說是咎由自取,但絕對沒想過和魔族勾結啊。”
這些人一開始投降,並不覺得自己會有多大危險。畢竟之前他們的陣營,也有投降的人,人家現在也過的很好。十大聖地並沒有殺俘的習慣。
可是,當他們知道光渡老人竟然是魔族老怪後,想法就完全不同了。只要人家給他們安一個魔族餘孽的名頭,要他們死上十次百次,那也完全理直氣壯。
自古以來,和魔族勾結,那就是神淵大陸的罪人,而且是罪無可恕的那種。只要投靠魔族,從此就等於自絕於神淵大陸,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必須一條道走到黑。
他們現在唯一的生存希望,就是他們事先不知道光渡老人是大魔頭。
江塵目光深邃,在這些傢伙的臉上打量著。
“爾等說不知道他是魔族老怪,也只是片面之詞。魔族自古詭計多端,善於隱藏。我焉知你們當中,沒有人是魔族餘孽?或者乾脆就是魔族血脈?”
“我等願意接受血脈檢測,若有半點魔族血脈,願意接受裁決,死而無憾。”
“對,我等也願意接受檢測。”
這個時候,於功,還有許一顧和藍天浩都走了出來,躬身道:“江塵少主,我等雖然降得早,也願意接受血脈檢測。魔族詭計多端,我等也不知道那老怪是否在我們身上做了手腳。”
江塵微微一笑:“正好,之前那老怪說我也是魔族,我也需向大家自證清白。”
十大聖地的老祖們聞言,立刻有人道:“江塵小友卻是不必了吧?你的來路清白,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
“對,對,你若是魔族,那天底下就沒有可靠的人了。”
讓江塵做血脈檢測,保險倒是保險了,可萬一傷了江塵的心,人家撒手不陪他們玩,萬淵島現在離得開江塵嗎?
毫無疑問,他們承擔不起得罪江塵的後果。
江塵卻是擺了擺手:“大家不必多說,血脈檢測也不是什麼難事。再說,魔族雖然血脈侵略性極強。但只要人族不自甘墮落,他們一般也很難不知不覺就完成血脈侵蝕的。這一點,大家也不必疑神疑鬼。”
江塵這番話,也是為了讓這些俘虜安心一些,同時也讓十大聖地這些修士放心,不要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