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金楠見江塵裝腔作勢,冷笑道:“臨時拼湊,濫竽充數,希望不要丟咱們晏家的臉才是。”
晏青桑受不了,反唇相譏道:“晏金楠,你別丟家族臉就行。其他人,你還真不用操心,管好你自己把。在弄玉樓,你可沒少丟家族的臉。”
晏青桑舊事重提,讓得晏金楠面色一紅。這件事已經成為他晏金楠的一個汙點。
其實時候想想,晏金楠也覺得自己當時表現真的太糟糕了。尤其是夏侯熙最後還死了,更讓他晏金楠那番作為顯得尷尬。
現場的賓客,著實有不少,一桌一桌的禮物唄呈送上去,那夏侯櫻,鶴立雞群一般,臉上掛著雍容的微笑,舉手投足間,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不過江塵看到這夏侯櫻,卻是不以為然。
“兄弟,夏侯櫻也是十六金釵的人物。不過,她卻一直自封為十六金釵最美最有氣質的女人。這一點,存在爭議。”
晏青桑認真地向江塵解釋著。
江塵瞥了那夏侯櫻一眼,便覺得這女子便如驕傲的白天鵝一般,顯得有些不可一世。
江塵倒也能理解,這般萬千寵愛於一身,年輕的姑娘,又有幾個能夠保持心態良好?
江塵也就是受了兩世為人的好處,可即便如此,有時候也難免會因為情緒上的波動,造成決定上的不同。
所以,以夏侯櫻這個年紀,有些臭美,有些虛榮,有些裝,那倒也不算特別過分。
只是,這般的性格做派,自封十六金釵第一,那就有些誇張了。江塵不管從哪方面看,都不覺得這夏侯櫻超過了篁兒。
雖然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但是江塵自認為還是客觀的。
幾百份禮物,紛紛被送上去,夏侯櫻慢條斯理地清點著。
顯然,她要選出最讓她喜歡的三件禮物,同時還得選出三件他最不喜歡的禮物。
實際上,晏青桑對這小妞喜不喜歡自己的禮物並不在意,他只求自己送出的禮物,不要被排在最不喜歡的行列。
經過那夏侯櫻的一番抉擇,似乎她已經選出了答案。
“諸位,肅靜肅靜,櫻小姐經過認真的裁決,她已經選出了最喜歡和最不喜歡的三件寶物!”
“這最不喜歡禮物排名,排在第三的,便是一面藍色綢緞。這面藍色綢緞,櫻小姐不喜歡,她覺得,藍色的綢緞太過萎靡不振,不是她笑話的顏色。”
“這第二件最不喜歡的禮物嘛,則是這顆珠子。這顆珠子,要多俗氣有多俗氣。與櫻小姐的氣質,實在太過不搭。”
“最不受歡迎排名第一的,大家猜一猜是什麼?這是兩幅古卷軸,是的,這是兩幅古卷軸!”
那人深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強忍怒氣一般。
“上古卷軸,我家櫻小姐並不排斥。但是,送古卷軸,居然送贗品,這人品可就有些讓人懷疑了!”
說著,那人的目光,犀利地射向晏家這邊的宴席。
江塵看到這情形,也是暗暗好像,知道夏侯家族針對晏家的行動,或許已經拉開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