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晏青桑對晏真槐還是比較推崇的。
或許,整個晏家,能夠入他法眼的,也沒有幾個。
晏真槐微微點頭,饒有深意的目光打量了江塵片刻,也沒說什麼,而是對晏青桑道:“你把他們都叫過來,都是晏家子弟,不要分散開了。在我身邊,別人要挑釁你們,多少要給我三分面子。”
晏真槐說這話時,倒沒有倨傲或者優越感,而是一種作為長兄一般的擔當。這倒是讓江塵對這個晏真槐,有些刮目相看了。
晏青桑卻是道:“槐哥,他們要過來自然會過來,我才懶得去叫他們。”
晏真槐微微一笑:“我聽說你在古玉盛會的時候,和晏金楠搞的很僵?是不是有這回事。”
晏青桑也不否認,點點頭:“是有這事。不過經過去了。槐哥,這件事你事不知道,當時我也是腦子發熱……”
“好了,不用說了,這件事我已經知道細節。你做的是正確的。”晏真槐淡淡點頭。
這時候,晏家其他子弟,顯然也是看到了晏真槐,一個個都是紛紛走過來,臉上都寫滿了驚喜。
“真槐哥,你果然來了!”
“聽說你最近會出關,我們正猜測你會不會來呢!”
“有槐哥在,我們就放心了。”
“哈哈,槐哥就是我們的主心骨啊。”
這些晏家子弟,倒是發自肺腑的喜悅。顯然,他們也知道,晏家年輕一輩,能否保住面子,能否少受一些羞辱,完全在於晏真槐的態度。
如果晏真槐要保護大家,庇佑大家,有他在,大家遭遇的衝擊會少一些,遭遇的戲弄肯定也會少一些。
晏真槐瞥了一眼,問道:“不是說有六個晏家子弟麼?怎麼包括我才只有五個?”
“哦,心梅她已經進去了,好像是櫻小姐讓人把她叫進去了。”
這六個晏家子弟中,有一個是女修。名叫晏心梅。此刻並不在場。其他五個人,此刻都在場。
除了晏真槐,晏金楠和晏青桑外。其他兩人,相對都比較安靜。一個文文靜靜,一個表情淡漠。
看上去,也都不是特別合群的人。
江塵作為隨從,冷眼旁觀,也看得出來,這晏家子弟之間,也就是晏真槐有號召力。
其他人彼此都是那種誰也不鳥誰的樣子。看到這種情形,江塵也是暗暗搖頭,這晏家衰敗,看來是全方面出了問題,可不單單是一個至尊老祖隕落的問題。
或許,是因為那至尊老祖隕落,導致晏家的家風出現問題,從而引起這一系列的問題,也說不定。
“好了,看時辰,也差不多了。你們準備的禮物,都帶上了吧?差不多跟我進去吧!”
晏真槐一揮手,其他人都是跟在他的身後,朝內院走去。
內院裡頭,入眼卻是極為豪奢的宴會現場。
現場佈置的極為豪華富麗,排場極大。
一個偌大的院子,中間佈置了一個大型的臺。而在這檯面四周,一桌桌的宴席,圍成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