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其實最關心的,就是夏侯家族
帶走篁兒,讓篁兒脫離苦難,最核心的問題,同樣是夏侯家族。只要夏侯家族解決掉,篁兒的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只是,要解決夏侯家族,又談何容易?
“在七大家族中,夏侯家族,無疑是最強的。”晏青桑說到這裡,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不甘之色,“實際上,在幾百年前,我們晏家在七大家族中,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只可惜,我們晏家的一位至尊老祖,在一次渡劫中,意外失敗。家族的頂樑柱倒塌,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讓得我們晏家各方面都處處受制,處處滑坡。幾百年時間下來,我晏家更是江河日下,日子過的十分艱難。”
晏青桑說到這裡,語氣也是有些傷感。
“這麼說,晏家缺乏的不是底蘊,而是一個至尊強者,一根頂樑柱。”江塵問道。
“可以這麼說,如果我們晏家的至尊老祖沒有死,就算壓制不了夏侯家族,也絕對不會在七大家族中墊底,更不可能地位岌岌可危,時時刻刻擔心地位被人取代。”
晏青桑苦笑自嘲道:“弄玉樓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晏金楠雖然做的很難看,很丟人現眼,但那確實就是我們晏家的處境。不單單是我們年輕人在永恆神國的圈子裡受人壓制,便是我們整個晏家,現在的話語權也同樣在削弱。很多永恆神國的大事上,我們晏家的參與度,也是越來越低了。”
“天無常勢,水無常形。或許,這幾百年的時光,正是老天對你們晏家的磨礪,對你們晏家的考驗。誰也不能保證,他夏侯家族就是常青樹,日月長存。誰也不能保證,你晏家就從此一蹶不振,永無翻身之日。”
江塵開導道。
晏青桑一拍桌子:“說的好,好一個天無常勢,水無常形。我便不信,我晏家會就此一蹶不振。”
晏青桑被江塵開導了一下,那種低落情緒也是一掃而空,跟江塵繼續介紹起永恆神國的事情來。
尤其是涉及到很多相對比較隱秘話題,也只有晏家這種一流勢力,才可能知道。
換做其他次一點的勢力,甚至聽都沒聽過。
兩人說話間,飛舟忽然開始降落。
“到了嗎?”江塵看著飛舟以驚人的勢頭,開始下降,幾個呼吸之間,便落到了地面上。
晏青桑抬眼望去,臉上有些疑惑:“沒有到啊。這還沒到呢。”
就在這時,晏家的兩名族老走了出來,喝道:“都在飛舟裡,不要輕易出來。前方遇到緊急情況,需要處理一下。”
“什麼情況?”晏青桑是個坐不住的人,便想從自己座位站起來,跑到外面去看個究竟。
不過,他身子剛剛一動,就被河老和泉老嚴酷的目光瞪住。
看到這二老如此凝重的樣子,江塵也是拉了拉晏青桑的袖子:“晏兄,不要衝動。”
晏青桑抓了抓腦袋,還是坐了下來。腦袋卻是不住地往外面看,顯然是想看看是什麼突發情況,讓得晏家的飛舟在沒到家的情況,便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