篁兒上擂臺,可不是一時興致所起,更不是玩玩而已。
一旦篁兒不留手的話,這初賽擂臺,幾乎是橫掃之勢。很多見到她長相俊美,心生嫉妒的挑戰者,上臺出言不遜,卻都被江塵三兩下便打下擂臺。
這麼一來,篁兒這個玉面郎君的手段,卻是震懾的許多蠢蠢欲動的傢伙,剋制住了自己的挑戰念頭。
不過,篁兒的驚豔表現,卻讓藍煙島域的皇室很不高興。
眼看篁兒完成十連勝的勢頭十分兇猛,幾乎是要橫掃了。可是,這卻不是藍煙島域皇室願意看到的。
他們舉辦這比武招親,目地是為了和十大神國的天才搭上關係,可沒打算把公主殿下許配個江湖散修。
這個傢伙,長相倒是沒得說,覺得是英俊的一塌糊塗。而實力天賦,也絕對是堪稱驚人。
但是,一想到他自報家門是江湖浪人,藍煙島域的皇室便頭疼不已。
什麼叫江湖浪人?那是散修的另外一種叫法罷了。
浪人浪人,就是在江湖上流浪的散修罷了。
藍煙島域培養這壁公主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散修?哪怕最後這門婚事攪黃了,也絕不可能嫁給這個散修啊。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散修打下去。”
藍煙島域這邊,開始安排更強的對手,打算將這個不知趣的散修打下擂臺。
只是,藍煙島域顯然低估了這個“江湖散修”的實力,他們連續安排了兩個挑戰者上去,都是被篁兒輕鬆擊敗。
這麼一來,篁兒也及時完成了十連勝,進入了複賽擂臺區。
篁兒在下面的喝彩聲中,瀟灑一笑,對凌壁兒方向拱了拱手:“壁公主,我木高棋對公主一見如故,必定會贏得最終決戰,征服公主芳心。公主,嫁給我之外的人,都是絕不可能的!”
篁兒說完,輕輕一笑,掠下擂臺。
晏青桑黑著臉迎上去,低聲喝道:“篁兒,你搞什麼啊針對我是吧?”
“你認錯人了吧?我是江湖散修木高棋,謝謝。”
篁兒說著,自己都是笑了。
晏青桑苦笑道:“你是成心氣我是吧?”
篁兒聳聳肩:“晏青桑,你就別自作多情了,複賽擂臺區,比你強的不說到處都是,但起碼有十幾二十個。你覺得你有多少希望?”
晏青桑其實知道這些,他參加,只是尋求自我安慰罷了。倒不是他真的非公主不娶,只是一種不服輸的心態作祟罷了。
被篁兒這麼一打擊,晏青桑雖然有些悶悶不樂,倒也沒有那種一蹶不振的感覺。
江塵笑了笑,拍了拍晏青桑的肩膀:“晏兄,看來你和這個公主,也是沒有緣分啊,哈哈哈。”
晏青桑翻了個白眼,忽然歡樂地笑了起來:“我承認,我打不過篁兒。可是我現在倒是想,萬一最後人家公主殿下選中你,你該怎麼辦?難道你能把她娶回晏家不成?”
“為什麼不能?”篁兒莞爾一笑,“我便把她娶回晏家,難道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