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摩雲法王的確修為了得,沒法無視,或許風雲教教主根本就不像這摩雲法王也在風雲八帝的行列裡。
“卻不知道,琉璃王城那邊,得到西北絕地的訊息沒有?”摩雲法王心裡很清楚,現如今,如果可以改變這局勢的人,那便只有琉璃王城的江塵少主了。
“怎樣才能把訊息帶給琉璃王城?”摩雲法王心裡焦急,他現在對風雲教教主的一舉一動,更加看不透。
看不透,他心裡越是迷茫,越是心焦。
“我現在離開風雲教,風雲笑笑丸早晚發作。死卻不可怕,但是,死也得死得有意義才行。我混跡風雲教這麼多年,要緊的秘密一點都挖掘不出來。這般窩囊,怎麼對得住這三四年蟄伏之苦?”
摩雲法王輕輕撫摸著易容過的臉龐,慢慢將那易容去除。對著鏡子前,一張猙獰的面孔,出現在了鏡子裡。
摩雲法王嘴角溢位一絲果斷的冷笑:“我為了隱藏身份,不惜將武道路子都變了,不惜毀容。若沒有找到一點秘密,決不能就此窩囊地死了!”
這摩雲法王顯然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他也是極為果敢之人,為了掩飾身份,不惜毀容,這般意志,的確是一般人無法辦到的。
原來,投靠這風雲教,要位居風雲八帝的位置,每個人都必須用真身面貌,不能用易容的面貌。
這摩雲法王為此,不惜透過一些手段,對自己毀容。
至於下面的天罡長老,地煞長老,反而沒有這麼嚴厲的要求。
風雲八法王的地位高,涉及到風雲教的最頂層,審查嚴格一些,也是屬於常情。
……
琉璃王城。
“江塵少主,發現一支隊伍,鬼鬼祟祟,繞道去往天蟬古院,看上去,是要抄天蟬古院的後方,請江塵少主明鑑。”
“江塵少主,九陽天宗境內,風雲教的教眾越聚越多,大有形成圍攻之勢了。領頭之人,正是紫幽大帝。”
“江塵少主,月神教那邊,也有情報顯示,那風雲教的確有影子在背後作祟,請少主定奪!”
訊息一個接一個,不斷傳到江塵的耳畔。
這幾天,江塵已經在竭力排除一些假訊息了。可是,傳到他耳邊的訊息,還是非常的多,而且一條比一條振聾發聵。
“抄天蟬古院的後方?”江塵聽到這個訊息,卻是眉頭緊皺。天蟬古院是素還真的宗門。
也是琉璃王城一向的親密夥伴,如今更是最鐵桿的盟友。
如果天蟬古院的後院被抄的話,天蟬古院的主力又在琉璃王城,那麻煩可就大了。
說不定,整個天蟬古院的氣運,都會因此而受到極大的影響。
“風雲教,這是玩什麼把戲?”江塵也是疑惑的很。
聲東擊西?
到底哪邊是東,哪邊是西?到底那風雲教的目標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