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鐘後,那名丹僕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資訊全部倒了出來。江塵也得到了所有他想得到的答案。
砰
江塵一把將這人打暈,丟在一邊。
“老金,交給你了。”
噬金鼠王嘿嘿一笑,卻是老實不客氣撲了過去。
江塵卻道:“別急,別急,我要對著他易容一番。接下去,他的身份就歸我了。藥七,藥七,可憐做個丹僕,連自己名字都沒有。只能用‘藥七,這種代號,可憐可嘆……”
江塵三下五除二,完成了易容,將這藥七的衣服換上,赫然變成了藥七的樣子。
確定沒有引起懷疑之後,江塵從地面走出,不慌不忙,撣了撣衣服上的泥巴,施施然走了回去。
一走進去,其中一名鬍子花白的老頭,便對著他一頓吐槽:“藥七,讓你處理一點藥渣,你卻這麼久不回來?”
江塵連忙模仿著藥七的口音和口氣,說道:“小人是去處理藥渣,不過小人在路上,也在思索這松鶴丹的分解成果。忽然間想到一些事情,想的太入迷,一時間卻忘了進來。”
江塵的這個解釋,卻是合情合理。
那花白鬍子的老頭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這松鶴丹,我等丹帝都束手無策,你一個丹僕,想個什麼勁?這事你想破腦袋,能想出什麼來?別給老子磨磨蹭蹭,於活勤快些”
“是,是。”江塵唯唯諾諾。
湊上前去,開始了那種枯燥的打下手流程。
作為丹僕,做的只能是低賤打下手的工作。以江塵對丹道的瞭解,這點事,自然是難不倒他。
“想不到,我堂堂琉璃王城少主,卻在這裡給一群混蛋指揮來指揮去。”江塵有時候想想也覺得有點鬱悶。
不過餘光瞥見那天麟公子,見他也是一副眉頭緊皺的樣子,江塵那點鬱悶也就不存在了。
“我的目標是這天麟公子。吃點苦,受點委屈,卻不算什麼”
江塵心裡頭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有條不紊地聽著那三名老頭丹帝對他的呼來喝去,至於一些打下手的事,對他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嘖嘖,藥七,你好像是開竅了很多啊。”江塵的麻利,倒是讓得其中一名丹帝微微有些意外。
一般情況下,這藥七平素做事絕對沒有如此毛利、
江塵嘿嘿一笑,卻道:“想到我們丹火城不能開發這松鶴丹,小人就夜不能寐啊。這松鶴丹,我們一定要拿下來
江塵這番表態,其實已經超過了一個丹僕的說話許可權。只是,這個時候,大家興致都還算高,卻沒有人留意他的言行。
但是那天麟公子,無意中聽到江塵這番表態,也是微微有些意外。顯然,之前的天麟公子,心思都在那松鶴丹的研製上,哪還有什麼心思去留意這些丹僕丹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