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北面,月神教在最西北的區域,被丹火城掐住了喉嚨。只要丹火城掐死口子上,要你們月神教強,你們未必能強;但他們要你們不強,卻是可以輕輕鬆鬆辦到。月神教受制於人,所以這些年,一直都是八大一品宗門裡頭,最為弱勢低調的一家。這麼說,大教主不會生氣吧?”
大教主自嘲一笑:“江塵少主年紀輕輕,對上八域的格局,倒是摸得很清楚啊。”
“這格局都是明白的事。只是,我們從深層次挖掘一下。你會發現,在丹火城周邊,靠西北的月神教也好,東北的天河宮也好,在八大一品宗門裡,都算是比較弱勢的存在。”
“丹火城南面一點,是天音寺掌控的地盤,實力在八大一品宗門裡頭,也是屬於比較偏弱的一方。”
“有句老話說的好,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丹火城的思路,便是這句老話的最生動體現。”
大教主聽到這裡,面色終於微微一變,知道了江塵想表達的意思。
這個問題,大教主其實也琢磨過,但是卻沒有考慮的江塵這麼深入。從這地圖上這麼一分析,還真是這麼回事。
丹火城周邊的一品宗門,幾乎都是比較弱勢的。
別的勢力,大教主不太清楚。可是月神教的確是受制於丹火城。月神教雖然極力在擺脫丹火城的影響力。
可是丹火城的影響力,卻是在許多細節方面滲透進來。
月神教作為一品宗門,自然不願意淪為丹火城的傀儡勢力。她們也一直在用盡各種辦法,避免被丹火城抓住命脈
可是,這些年來,丹火城還是一步步滲透,如今的月神教,雖然不能說是丹火城的附庸勢力。但是,丹火城的許多修士,許多利益方面的東西,的確已經和丹火城聯絡的很深了。
如果丹火城忽然要封殺月神教,絕對會讓月神教非常被動。
一個一品宗門,如果從資源到技術,都要嚴重倚靠其他勢力的話,那麼淪為傀儡附庸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大教主失神片刻,苦笑道:“江塵少主不但有大手筆,還有大胃口啊。”
“此話怎講?”江塵微笑反問。
“難道江塵少主拐彎抹角這麼多,不是要我月神教表態,站在琉璃王城那一邊嗎?”大教主也是聰明人。
江塵笑道:“大勢所趨,這只是考驗大教主的智慧,而不是本少主要強迫大教主什麼。”
大教主輕嘆一聲:“若論琉璃王城近年來的勢頭,倒真是對丹火城的地位形成了巨大的衝擊。可是……”
大教主語氣頓了一頓,“可是我月神教就在丹火城旁邊,而且咽喉要塞就好似被丹火城掐住了一般。若是公開站在琉璃王城這邊,必定會引起丹火城的公然報復啊。我月神教雖然不怕誰,但如果讓丹火城惦記上,對我丹火城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
這也是月神教最為擔心的一件事。
丹火城手段強硬,對周邊一些勢力的壓制,一直都是不遺餘力。月神教這千年來,如果不是丹火城暗地裡各種壓制,絕對不至於如今這種尷尬的局面。
可是,明知道丹火城要打壓月神教,她們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