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得夏院主著實一愣。
“這跟我們的交易有關嗎?”夏院主語氣有些不悅問道。
“很有關。”江塵淡淡笑道,“如果夏院主不據實告知這個陣圖的來歷,或者告訴我你們和這陣圖的淵源,我不會幫你們完善這個陣圖。”
江塵也不虛偽,直接給出了自己的說法。
“邵擂主,你莫忘了,你如果這時候反悔,你要支付賠償金給我們”夏院主顯然沒有料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這麼有個性。
江塵卻是不以為意,淡然一笑:“這個任務,你們懸賞的金額也不是很大方。所以,我賠得起。剛才離開的那位魯長老,已經給了我五個億。”
有錢,任性
江塵此刻給夏院主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
夏院主深吸一口氣,皺眉問道:“你確定你能完善這個陣圖?”
“說來也巧,我曾經閱讀過一些古陣法的陣圖模型,這個陣圖模型,我恰好看過,而且還認真推衍過。的的確確,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上古陣法啊。”江塵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鼓惑。
夏院主無語,她如何看不出來江塵的意圖?
“邵擂主,你問出淵源來,又有什麼意義?這陣圖不過是我們天蟬古院的傳承陣圖。對外人來說,沒有多大意義
“你們天蟬古院的傳承陣圖?”江塵有些將信將疑。
“不錯,這陣圖,是我們天蟬古院世代傳承下來的。只可惜,到了如今,這陣圖已經失傳多年。”那夏院主輕嘆一聲,又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了江塵一眼,“邵擂主你說曾經看過這陣圖模型,本院主深表懷疑。”
江塵卻沒有順著這夏院主的思路,而是忽然道:“你說這是你們天蟬古院的傳承,據我所知,這陣圖,卻是屬於上古某個陣法立宗的大宗門所有。只可惜,那個上古大宗門轟轟烈烈,在上古時代和魔族一戰中,全宗戰死。”
夏院主聞言,雙目露出極為驚訝之色:“什麼?你說的上古大宗門,是……是丹霄古派嗎?”
江塵心中一震,臉上卻是微笑自若。
丹霄古派?看來這天蟬古院,還真的跟丹霄古派有些關係?不然的話,他怎麼會一口道出丹霄古派的名頭?
要知道丹霄古派自上古以來,就已經封印山門,傳承斷代了。
“真的是丹霄古派?”夏院主痴痴呆呆,盯著江塵,那風韻猶存的雙眸,射出一種極為渴望的神色,激動問道,“邵擂主,我斗膽問一句,你看到關於這個陣法模型的資料,是在什麼地方看到的?”
顯然,這對夏院主而言,是一個極為震驚的訊息。這有可能牽涉到整個天蟬古院的氣運。
江塵淡淡一笑:“在一個你們不可能去得了的地方。”
“不可能去得了?”夏院主喃喃道,“那到底是什麼地方?邵擂主,此事對我天蟬古院而言十分重要,還請告知
江塵從夏院主的態度上,已經基本確定,這天蟬古院就算和丹霄古派沒有直接關係,也定然有間接關係
“這個陣圖,我是在萬淵島上看過。”江塵暫時自然不可能將幻波山秘境的事告訴天蟬古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