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叫了起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江塵心頭也是惱火之極,他如何不知道這群人是來鬧事的。因為這些傢伙的問題,根本就是胡編亂造的懸賞。
什麼丹方,什麼陣法,都是他們生編亂造出來找茬的。
江塵是何等樣人,眼睛一掃,就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是來懸賞任務,而是來找茬的。
對這種人,江塵也沒有客氣的必要。他也知道,自己跟別人沒仇,這些人一起來,無疑是南宮平攛掇煽動來的。
江塵輕蔑一笑,淡然道:“回去告訴南宮平,他如果帶著家族勢力來鬧,我還佩服他是條漢子。自己做縮頭烏龜,找幾個不帶腦子的腦殘來惹是生非?他是侮辱自己的智商,也侮辱你們的智商。”
這番話讓得這五個人都是暴跳如雷。
“小子,你罵人”
“淨焚殿的人都在哪?這就是你們請的總擂主嗎?就這素質?”
“我要舉報,我要抗議”
“老子還就奇怪了,淨焚殿的賞金擂臺一向都是高水平的,這次怎麼有這種濫竽充數的人啊?”
“沒本事拿懸賞,反而出口傷人,這種濫竽充數的傢伙,應該趕出賞金擂臺”
這幾個傢伙義憤填膺,一副受害者的口氣。
淨焚殿的人,不得已又趕了過來。
“高副殿主,你來的正好,我們要投訴這小子”
“對,這小子血口噴人,侮辱我們的人格,還侮辱我們的智商。”
“對,我們強烈要求,淨焚殿將這濫竽充數的傢伙踢出賞金擂臺”
“賞金擂臺不需要騙子”
“趕走他”
這幾個傢伙見到淨焚殿的人,更是臭來勁了。
高副殿主和淨焚殿的人見狀,也是皺眉不已,忍不住朝江塵望去,心想你這傢伙怎麼這麼能惹事啊?
賞金擂臺從來就沒出過什麼意外,怎麼今天一天就出這麼多波折?
一時間,高副殿主對江塵也是多少有些意見。雖然他也看得出來,或許這幾個傢伙真的是南宮平煽動來的。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拿不出什麼證據,心裡不免就覺得是江塵惹來的是非,以至於賞金擂臺不斷被搗亂。
江塵見高副殿主那般眼神,知道這淨焚殿或許是對自己有意見了。
“高副殿主,這裡沒有傻瓜。如果是我的責任,我一個人承擔。不過這五個傢伙說我侮辱他們的智商,我只想問一句,他們有智商嗎?”
江塵一揚手,將這五個人的懸賞任務拿在手上:“青鳳丹王,你見過這種狗屁不通的丹方嗎?一個丹方中有三種衝突的材料,竟然敢不要臉自稱這是上古丹方,要我幫忙完善?”
“還有,這個什麼陣法。我只問一句,你知道什麼陣法的基礎道理嗎?你以為陣法就是鬼畫符嗎?王學通大師你來看看,這種鬼畫符的玩意,連陣法的基礎義理都不懂,竟然敢號稱失傳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