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最引以為豪的法相戰鬥,依舊無法佔據到上風。
更何況,對方還有真龍法相,甚至都還沒有施展出來。
不過,這並不代表關雨禪就要認輸。
清眸中射出一道坦然的神色,關雨禪望著江塵,開口道:“甄丹王,以武道神通對抗,我無法贏你。不過,此戰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更代表著大閥,代表著拈花大帝一脈。所以,我要動用底牌,動用裝備。你小心一些。”
關雨禪是個驕傲的人,即便證明了自己的武道天賦和實力都不及江塵,但他還是沒有放棄繼續戰鬥。
原因只有一個,這排名賽關係著各自勢力的臉面,他也是身不由己。
江塵點點頭,正色道:“擂臺比武,理當用盡全力。”
“好”
關雨禪點點頭,雙臂忽然一張,頓時從他袖子之中,飛出兩片金鈸,如同兩扇金色的大門,迎風而漲,便朝江塵壓了過來。
這金鈸的威壓極強,兩邊一壓,頓時將擂臺四周的虛空全部封鎖,兩道強大的氣流,頓時將虛空內外切割開來。
江塵的身軀,頓時感到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扯住。
這金鈸不斷變大,瞬間就變成十丈高低,兩片金鈸不斷靠近,顯然是打算將江塵直接罩在這金鈸這種。
江塵見到這般寶物,也是吃驚。
不過,江塵出道以來,久經戰鬥,對這變故雖然吃驚,卻沒有手忙腳亂,而是大鼎一抓,虛空一拋,將那大鼎拋在頭頂,將這金鈸的迫近之勢堪堪擋住。
下一刻,江塵的金蟬血脈再度催動。
金蟬法相一晃,化為江塵本體。而江塵的本體,則用金蟬脫殼的神通,直接遁離遠處。
下一刻,那大鼎撐住的金鈸再度擴大,將那大鼎也直接吞噬在了內罩這種。
這金鈸顯然非常獨特,兩片金鈸越是靠近,彼此的吸力就越大。那大鼎只支撐了片刻,終究還是沒能擋住金鈸的迫近。
砰
兩片金鈸直接關上,發出慘烈的碰撞聲,刺耳的聲音,讓人心生絕望。
關雨禪見狀,眉頭一挑,也是露出了一絲喜色。
“甄丹王,你武道天賦出眾,終究不敵我這陰陽金鈸。”關雨禪輕嘆一聲,對自己這門寶物,還是非常自信的。這陰陽金鈸便如陰陽兩級,越是接近,彼此的吸力就越大。是一門非常可怕的寶物。
不過,任何一門寶物,都不可能無懈可擊的。實際上,這陰陽金鈸雖然厲害,還是有破解之道的。
同極相斥,異極相吸。
陰陽兩級的金鈸,如果能利用好同極相斥的道理,完全可以⊥這陰陽金鈸毫無用處。
所以,使用這陰陽金鈸,還是有一定風險的。當然,這種風險,也是微乎其微。一般在戰鬥的時候,誰也不可能也具備陰陽兩級的寶物,可以用同極相斥的手段對付陰陽金跋。
關雨禪非常自信,已經準備上前以勝利者的姿態宣佈勝利。
而此刻,擂臺四周,忽然變得悄無聲息,形勢一下子顯得極為詭異。這種忽然的悄寂,卻讓關雨禪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陡然間,關雨禪耳根一動,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神情駭然,面部肌肉猛然一抽,連忙回頭時,卻見到江塵站在他的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