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品宗門,就有資格測試四級到六級的丹王。
一品宗門,更是有資格測試七到九級的丹王。
這韋家,既然是琉璃王城的九級世家,至少堪比一般的二品宗門,怎麼會沒有客卿丹王呢?
見江塵有些遲疑,韋傑忙道:“丹王大人,我韋家,原本是有一個四級丹王的。只是……唉,幾年前因為一些舊事,我韋家的丹王隕落。從此之後,我韋家便一直是處於沒有丹王的尷尬狀態。”
見韋傑這麼一說,江塵若有所思。
“四級丹王在你韋家隕落,那我區區二級丹王,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吧?”江塵淡淡一笑。
韋傑輕嘆一聲,去出奇的沒有解釋什麼,勉強一笑:“丹王大人,是韋某失禮了。先前因為急切,想邀請大人入夥。現在想想,的確是韋某一些私心。大人對韋某有救命之恩,韋某確實不該讓大人擔風險。”
“風險?”江塵一怔。
韋傑尷尬一笑:“是的,在我韋家做客卿丹王,的確有些風險。不過韋某的確沒有害大人的心,原先只想報答大人的救命之恩,才邀請大人去我府中做客。哪知道情不自禁便說遠了。”
韋家原本以為,聽了這話,丹王大人會怫然離去。
卻沒想到,江塵淡淡一笑:“風險?你與我同行,沒準你韋家風險更大。”
韋傑一呆,一時間不明白江塵這話的意思。
不過,韋傑卻是聰慧之人,腦子一轉,一道靈光閃過,韋傑面色微微一變,隨即苦笑起來:“這麼說,丹王大人你……真的是不滅天都追捕之人?”
如今北門已過,進入琉璃王城地界,江塵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自然在這韋傑面前,他倒也沒必要掩飾什麼。
既然要合作,要出手救丹乾宮的人,這身份遲早得開誠佈公。
這種事,藏是藏不住的。
“韋少後悔麼?”江塵淡淡一笑,表情意味深長,盯著韋家,彷彿要看破韋傑的內心深處。
韋傑陡然笑了起來,一拍額頭:“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韋某其實也曾這般懷疑過,只是,各方面的細節,都讓韋某的懷疑不斷打消。卻想不到,最終竟然還是直覺是對的。可是……那貞時丹王,又是怎麼回事?”
韋傑倒也瀟灑,聽了之後,雖然驚愕,片刻後便恢復了常態,與江塵談笑自如了。
“貞時丹王?”江塵哈哈一笑,“反過來唸就對了。”
“時貞?那又是誰?”韋傑顯然不認識什麼時貞。
“若是不滅天都的人,或許就知道了。時貞,是九陽天宗的一個二級丹王。”
韋傑一臉的匪夷所思,這也可以?
不過他馬上也反應過來了,丹王令牌上的名字,從左到右看是時貞,但從右往左念,則是貞時。
而這種令牌雕刻,不同的地域,卻是有不同的篆刻風格。有些是從左往右,有些是從右往左,甚至還有從上往下的。
只是,在那種節骨眼上,令牌一亮,加上他自稱貞時,別人第一念頭便是以為他這令牌是從右往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