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影,穿著色彩斑斕的道袍,給人一種非常古老的感覺。
而這穿著道袍的男子,身材卻是極為挺拔,五官立體感極強,外貌極為俊朗,給人一種線條完美的感覺。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江塵皺眉問道。
雖然在對方的陣法裡,江塵倒也沒有失態。只是,眼前的這個人,卻給他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站在海邊,完全不知其深淺;好似看著那無垠夜空,根本不知其源頭。
那種深邃感,讓得這個男子,如同謎一般。
“你覺得我應該是誰?”這名男子,微微一笑,神態顯得極為從容。
江塵想了片刻,陡然若有所悟,失聲道:“孔雀大帝陛下?”
那男子並不否認:“悟性的確不錯。”
笑了笑,那男子忽然盯著江塵,口中微笑:“那麼,你便是永珍疆域那個江塵?”
江塵微微一動:“蟠龍閥主告訴陛下的麼?”
那男子灑脫一笑:“這麼說,蟠龍閥主早就知道你身份了?這個老滑頭,他卻沒有告訴我。”
江塵也沒說什麼,以他的直覺,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沒有必要騙他。
“江塵,你和韋傑第一次進入琉璃王城,老夫就已經知道是你了。”孔雀大帝悠然一笑。
老夫?
江塵看到孔雀大帝的面貌,看起來,便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般,哪裡有半點老態?所以,他覺得對方自稱老夫,有種奇怪的感覺。
“陛下這般樣子,自稱老夫,江某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孔雀大帝輕輕一笑:“那自稱什麼?本帝?朕?難道你看不出,我不想用孔雀大帝這層身份和你交談麼?”
“為何?”江塵問道。
“因為今天這個場合,是私人拜訪。”孔雀大帝笑道,“我純粹是想近距離看看,能夠將不滅天都鬧的雞飛狗跳的永珍疆域少年,到底是何等人樣。如今一看,倒是不虛此行。”
“哦?陛下看出了什麼?”江塵笑道。
“你看出了我的陣法,這是一奇;你一眼認出是我,這份眼力,又是一奇;你看到我,沒有半點緊張和不適,這又是一奇;連續三奇,難道我不該覺得不虛此行麼?”
江塵倒沒想到,孔雀大帝隨隨便便,就總結了這麼多出來。
“陛下剛才說,我入城第一天,你便知道是我?此話怎講?我入城第一天,可沒見過陛下啊。”
孔雀大帝淡淡笑道:“你入城那天,是我傳人的出葬之日。這個,你總記得吧?”
“樊少主?”江塵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入城的情形。韋家是樊少主的忠實粉絲,聽說樊少主隕落,韋傑當時簡直是傷心欲絕。甚至連整個韋家,都為樊少主披麻戴孝,隆重悼念。
可是,那一天,江塵卻不記得,自己看到過孔雀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