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卻不管圍觀之人是什麼想法,目光深湛,盯著王騰,竟不讓王騰的目光有任何躲閃的機會。
一個籍籍無名的丹師,一個是琉璃王城數一數二的少閥主。
在尋常人看來,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可是,韋家的這個客卿丹王,竟然直視王騰,看上去沒有絲毫膽怯。
陡然間,江塵一拍額頭,笑道:“差點忘了,對面這店鋪,好像不是王庭大閥的產業,王少閥主似乎做不了主啊。算了,既然王少閥主賭不起,就當我沒說吧。”
江塵話鋒一轉,卻讓現場那些看熱鬧的人,心頭又是一揪。
怎麼了這是?
聽這口氣,這韋家的客卿丹王,還真是要和王庭大閥叫板?並不是什麼臥底之類的?
這激將法不高明,但卻無疑像把利劍一樣,直接刺向王騰,讓他想不接招都難。
而且,琉璃王城之大,有幾個人敢對王庭大閥說一句“你賭不起”?
王庭大閥會是賭不起的人嗎?
雖然這店鋪不是王庭大閥的財產,可是王庭大閥有的是辦法!
王騰雖然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但還是被江塵的態度激怒,心頭一股怒火竄了上來。
冷冷一笑,盯著韋家父子:“韋天笑,難怪你們韋家一直半死不活,原來是家教不嚴的緣故。什麼時候,一個客卿丹王,也能代你們韋家做主了?”
韋天笑本來是謹小慎微的性格,但是他此刻也冷靜的很,知道已經沒有退路,而且王庭大閥就是要借這個機會往死裡踩他韋家。
別說江塵有萬壽丹的許諾,就算沒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當下心中一橫,淡淡笑道:“王少閥主,如果你賭不起,可以明說。我們韋家也不會強人所難。至於甄丹王,本家主事前已經給了他一切授權。我韋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又一句“你賭不起”。
這話如果換做別的物件,或許勉強能夠忍了。可是王騰何等身份?被一個九級世家說成“賭不起”,這面子往哪裡放?
王騰怒極反笑,目中盡是森冷的寒意:“好好好,你們韋家有種!既然你非要將這店鋪拱手送給王某,王某自然是要笑納的。”
王騰雖然對韋家父子的用意有些拿捏不定。畢竟,拿店鋪開賭,這一招的確出乎王騰的意料。
這賭注對韋家來說,實在太大。在王騰看來,韋家應該是虛張聲勢,想逼他王騰退一步。
可是,王騰是何等樣人?他怎麼可能不接下這賭注?
江塵卻是冷冷一笑:“先別急著笑納,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要把店鋪做賭注,你王騰也得先拿到太淵樓的產權啊。不然,你拿別人的東西來跟我們賭,最後算誰的?”
這口氣,倒成了韋家似乎是吃定了王庭大閥似的。
王騰火冒三丈,在琉璃王城,他還真沒有遇到過這般囂張的挑釁。這太淵樓的店面,的確不是他王庭大閥的。
而且,王庭大閥是透過強硬手段,最近一段時間強行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