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是人煉製出來的,就算再難煉製,頂多也就是三年五載的苦功。
而一個丹王的培養,三五十年都是短的,很多熬到高階丹王,三五百年都不算誇張。
丹王較量?
眾人聽到這個環節的方案,都是忍俊不禁。尤其是太淵樓那邊,更是各種冷嘲熱諷不斷傳來。
“丹王?韋家的太淵閣,有丹王嗎?”
“這也太難為太淵閣了吧?哈哈,丹王鬥?那也得韋家有丹王才行啊。”
“瞧你們這話說的,說不定人家現在已經派人去蟠龍大閥請丹王過來坐鎮了。”
“蟠龍大閥的丹王跟韋家有關係嗎?”
倒是韋家這邊,卻是出人意料的平靜。太淵樓這邊想看到的慌亂和緊張,在韋家父子臉上,根本沒有絲毫表現。
倒是姬三公子,忽然淡淡開口:“毓丹王,我多嘴一句。他們這太淵樓,丹王一大堆,一個個都有太淵樓的身份令牌嗎?如果沒有,可不可以視作幫太淵樓作弊了?如果可以作弊,那姬某是不是也可以請我蟠龍大閥的丹王來助拳啊?”
這個問題,倒是提的十分合理。
毓丹王點點頭,望著王騰:“王公子,這些丹王,都能代表太淵樓嗎?”
王騰淡淡道:“這一環節,是要指定人馬呢?還是隨機派遣?”
毓丹王看了韋家這邊一眼,顯然是詢問韋家的意思。
韋天笑忙道:“當然是指定最好了,免得有人作弊。”
王騰不屑一笑,作弊?你區區韋家,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對你韋家還需要作弊?簡直笑死人。
王騰一轉身,對身後那群丹王問道:“你們誰願意出場?”
“我!”
“少閥主,派我吧!”
“爭什麼爭?當然是我了。”
這些丹王,一個個爭先恐後。只有那高階丹王沒有開口。顯然,作為七級丹王,這種場合,他自重身份,自然不願意拋頭露面。
王騰陡然靈機一動:“你們韋家有丹王嗎?”
江塵淡淡一笑:“王騰,你似乎眼力不怎麼好啊。區區不才,正是韋家的客卿丹王,太淵閣的坐鎮丹王。”
“你?”王騰冷眼瞥了江塵一眼,他如何會不知道江塵?那般問,只是故意羞辱韋家父子而已。
實際上,上一次韋天通和餘丹師的失手,讓得王騰已經留意到了韋家這邊的丹王。
王騰冷眼打量了一下江塵,見江塵也沒有三頭六臂,也不像是多麼資深了不起的丹道天才,一時間也沒什麼提防之心。
對那名六級丹王道:“榮丹王,你上去,教教這小子怎麼做人。”
那榮丹王面色一喜:“好,屬下一定不辱使命。”
雙方的人選都選定了之後,眾人的視線再度回到毓丹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