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豐老,更是破口大罵:“韋天通,你引狼入室,還好意思說什麼解鈴人?你怎麼不說這姓餘的,他還是繫鈴人?”
此言一出,韋天通和那餘丹師,都是面色微微一變。
韋天通矢口否認:“都不知道你說什麼,什麼繫鈴人?”
豐老怒道:“別裝蒜了。都是這姓餘的搞的鬼,卓老的嫡孫,我的嫡傳弟子,哪一個不是這姓餘的搞鬼?然後又來裝好人?沽恩示好,拉攏我們兩個老頭子。韋天通,你真能吃裡扒外啊,打的一手好算盤!虧我們兩個老傢伙差點被你耍得團團轉!”
韋天通徹底傻眼了,這事這麼機密,這兩個老傢伙怎麼就知道了?
難怪之前自己不斷朝他們使眼色,這兩個老傢伙硬是不理不睬!
餘丹師聞言,也知道事情敗露,索性撕破臉皮,衝著卓老和豐老吼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還愣著做什麼?我餘某人的獨家手段,沒了我餘某人,你們兩個的晚輩就是死路一條。識趣的,趕緊拿下這冒牌貨,奪了他的解藥,乖乖獻上來,餘某或者可以考慮原諒你們……”
卓老和豐老對視一眼,都覺得這人應該是瘋了。
韋傑更是冷笑起來:“姓餘的,你就別做白日夢了。你的那點小手段,甄丹師幾天前就徹底擺平了。”
“什麼?”餘丹師和韋天通同時變色。
彼此對望,眼神中一下子充滿了無數複雜意味。尤其是韋天通,瞬間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卓老和豐老反水,這也就意味著,他韋天通事情徹底敗露!他想篡位的野心,徹底破產!
韋天笑不失時機,喝道:“韋天通,你父子二人,勾結王庭大閥,試圖分裂家族,罪不可赦!”
此言一出,韋天通父子,包括韋天通那心腹族老,都是露出驚惶之色。
韋天笑一言既出,三大族老韋智、韋卓和韋豐紛紛啟動,將現場四面圍住。下一刻,韋天笑一揮手,四面八方的家主親衛紛紛湧入,將四周的去路全部封鎖。
韋傑與江塵則是悠然退到後方。
發展到這一步,已經無需他們兩個小輩插手了。
形勢急轉而下,韋天通臉上肌肉不住跳動,陡然臉上現出困獸猶鬥的兇悍,冷冷望著卓老和豐老:“你們兩個老不死,竟然玩弄於我。可別怪我韋天通辣手無情了!”
說著,韋天通與餘丹師丟了個眼色。
餘丹師獰笑一聲,輕喝一聲:“早該如此了。”
說著,餘丹師手訣一引,這後院空地四周,頓時草木紛飛,一道陣法頓時將周圍全部包圍。
陣法一啟動,那陣法中的各種毒陣,瞬間爆發出來,道道白色煙霧,頓時瀰漫虛空。
“韋天笑,這是你逼我的!”韋天通瘋狂嘶吼,眼中滿是猙獰之色,語氣充滿了瘋狂。
“你身為家主,卻不能帶領家族前進,反而讓家族日漸衰退!”
“你身為家主,卻不懂變通,跟著蟠龍大閥這種明日黃花,以後註定沒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