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樓,勾玉和薛同,都是自己人,自然無需交代。
篁兒接過江塵的陣法玉簡,微微笑道:“江公子這般信任篁兒,篁兒定會給江公子看好這個陣法。”
篁兒在這裡,每天深居簡出,偶爾和勾玉,以及溫子琪來往,生活過的極為簡單,卻極為愜意,心情大好。
所以,在她內心深處,早將這裡當成半個家,當成她內心深處值得守護的家園了。
“篁兒小姐,那木靈之泉,你每月去洗禮一番,對你頗有好處。只是那木靈之泉,事關重大,不能暴露。所以,我才會花偌大心血,佈置這麼一個陣法,將內圍山門納入防禦陣法中。”
篁兒清喉嬌囀:“江公子大才,這陣法必定不凡。”
江塵嘿嘿一笑:“都是小打小鬧,若得危機時,可啟動陣法。平時,倒也無妨。”
“篁兒姑娘,記得每個月去洗禮一番,當然,你若喜歡,沒事便去,也是不妨的。”
“多謝江公子大方厚愛,篁兒銘感於心。”
篁兒的的確確是感動,自己故意裝扮成這般醜陋面容,原本是不願意以本來面目示人,如今想想,這個舉動倒是有些多餘了。
江塵這個豁達君子,因為舜老的託付,便竭盡全力照顧她,連木靈之泉這般要緊的先天靈地,也不避諱她,任她使用。全不因她面容醜陋,便冷落她,無視她。
可見,江塵並非是一個以貌取人的男子。
現在想想,篁兒倒是為自己當初掩飾容貌一舉,深感自慚。自己本也不是那麼矯情的女子,卻因一念之差,易容出這副醜態,如今卻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唉,順其自然吧。只是大家都以實誠待我,我這般做,卻是有些對不住他們了。”
篁兒看著江塵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柔波在輕輕盪漾著。
不知怎地,與江塵接觸,篁兒總覺得心情很放鬆,不像當年在故土時,面對年輕男子,總有種牴觸的心裡。
歸根結底,故土的那些年輕人,雖然傑出,雖然優秀,但總是有些刻意,有些裝。讓人很難生出親近感。
而這江塵,大大方方,光明磊落,既不挾恩圖報,也不以貌取人,更不會在她面前故意裝什麼風雅,裝什麼瀟灑。
洞府之內的事安頓好了,江塵心中也便少了一些牽掛。
這一日,丹池宮主卻發來一道傳音符,請他去丹池別院一趟。
丹池宮主對他有知遇之恩,江塵自然不會怠慢,立刻起身,來到了丹池別院。
“江塵,這些日子,你挺忙啊。好小子,看起來,你似乎要突破元境五重了”丹池一眼便看出來,江塵赫然是元境四重巔峰。
“爭取幻波山丹鬥前,突破元境五重。”江塵在丹池宮主面前,也不偽裝自己。
“妖孽,妖孽”
丹池宮主嘆道:“在你面前,我當年的修煉速度,完全沒有優越感了。我當年從元境一重,到元境五重,好歹也花了兩年時間。你倒好,一年都沒到。我敢說,即便是上八域的天才,也不過是如此了。”
江塵笑道:“說來說去,還是丹乾宮的資源好。這還是沾了宮主你的光。如果你不帶我來丹乾宮,我哪來那麼多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