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鴻道:“煉什麼丹,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選吧。”
“怎麼選?”
“你出五種丹方,我出五種丹方。然後從中十種丹方中,隨機挑選一種丹方。這樣最是公平。”
沈青鴻倒和申三火不一樣,他生性高傲,還真不屑用小聰明來佔江塵的便宜。
這一點,江塵還是欣賞的。
既然沈青鴻這麼提出來,江塵也不反對,而是笑道:“那萬一我們拿出來的丹方,都是冷僻之極,對方都沒見過的呢?”
“所以這丹方必須不能冷僻,誰提出的丹方,誰就必須拿得出煉製這丹藥的原材料。”
誰的丹方,誰出材料,這也算公平,省的有人故意拿出生僻丹方。
江塵想了想,知道這沈青鴻是有備而來。
“好吧,就依了你的。”
對於煉製什麼丹藥,江塵並不在意。他在丹道上的手段,絕不是沈青鴻能夠預測的。
江塵想了想,寫了五種丹方。
沈青鴻也準備了五種丹方,全部納入早就準備好的蠟丸中。江塵這邊木高棋出馬,沈青鴻那邊,聶衝出馬。
兩人分別晃動那竹筒,將十個蠟丸徹底打亂。這麼一來,誰都不存在作弊的問題了。
“誰來抽?”沈青鴻問。
江塵笑道:“隨意,你來吧。”
“你來。”沈青鴻皺眉,他可不願意給人留下作弊的把柄。
兩人推辭間,忽然外圍傳來一道瀟灑的笑聲:“二位若信得過,要不我來
說話之人,站在百米開外,卻是一身儒生打扮的君墨白,搖著摺扇,給人一種風度翩翩的感覺。
“凌師妹,你既然來了,就由你來吧。”沈青鴻陡然朝某處開口,卻是拒絕了君墨白的自告奮勇。
凌壁兒本來是遠遠站在偏僻處,卻被沈青鴻叫破了行藏,也不躲藏,從暗處走了出來。
一席白衫勝雪,冷若冰霜,如一座冰山撲面而來。
而他身後,則是一個身材嬌小,面容如女童,胸器卻驚人的少女。這少女穿著豹皮短裙,露出一對雪白的大腿,充滿了青春活力。
一步一搖,胸前的胸器抖動,更是波濤洶湧,風光無限。
這少女跟在凌壁兒身後,卻是凌壁兒的胞妹凌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