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參加永珍大典,各宗也的確帶了不少人。可加起來,也不過是幾百人而已,加上五品宗門的一些人,總數也不過一二千。
可是,如今包圍他們的人,足足有四五千之多。而且,瞧對手的實力,顯然比他們要領先一籌。
“大家沉住氣,此戰,唯有向死而生”項問天雖然年紀大,但卻老驥伏櫪,雄心不已。
顯然,他是不打算妥協的。他也知道,這一次,即便想妥協,恐怕也沒有什麼機會。
畢竟,對方來勢洶洶,如果是可以妥協的話,根本不可能殺那麼多聖劍宮的人。
毫無疑問,對頭就是來澆滅永珍疆域的。
“大族長,他們是什麼來頭?”有人傳音詢問。
項問天其實也在觀察,陡然間,項問天心中一突,一股絕望感陡然襲來。顯然,他已經知道對手的來頭。
“諸位,大家不要抱著僥倖和談的想法。對手不是九陽天宗的人”項問天語氣凝重,“是赤鼎中域”
赤鼎中域?
陡然間,永珍疆域眾人頭頂,如同響起了晴天霹靂。這個訊息太驚人了,竟然是赤鼎中域的人?
要知道,這赤鼎中域,六百年來,那可是懸在永珍疆域頭頂的一個魔咒,一把屠刀。
可以說,永珍疆域這六百年來,每一天都活在無盡的焦慮中。他們怕的就是赤鼎中域的人
赤鼎中域,對永珍疆域而言,那就是一個永恆的噩夢
他們當然希望,這個噩夢永遠不要再來。可是,如今,他們怕什麼,卻偏偏來什麼
如果是九陽天宗的人,就算於不過,那至少還有妥協的機會。
赤鼎中域,雙方都是血海深仇,根本不存在任何妥協的機會啊。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不過,也正因此,一個個心頭的害怕驚懼反而慢慢退卻,拼死而戰的決心,反而慢慢在心中升騰起來。
大家都知道,和赤鼎中域之間,註定是不可能有任何妥協的。
說白了,對手就是來殺他們的。要麼乖乖被殺,要麼拼死一戰。除此之外,根本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赤鼎中域那為首四人,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自信的笑容,甚至,還帶著幾分戲弄獵物的戲謔感。
“邢兄,你們岐天宗,最擅長攻堅戰。要不,這破陣之戰,交給你們岐天宗?”一名全身金袍的男子,一臉笑意地看著一名黑袍高瘦男子。
“付兄,我看還是你們金符宗打頭陣比較好。頭陣必然多損傷,你們金符宗符篥無敵。頂多也就是耗費一些資源。”那黑袍高瘦男子,顯然沒有吃金袍男子那一套。
這兩人,分別是赤鼎中域四品宗門岐天宗和金符宗的掌門,都有著皇境二重的修為。
顯然,大家都不願意打首戰。雖然明知道此戰大家都佔盡優勢,可是,首戰攻堅,肯定會有不少犧牲。
大家奉命而來,說白了就是來殺戮劫掠的,誰也不想有太多損失。
這兩人對話間,四人中另外一個青袍青眉的男子,卻是皺眉道:“邢兄,付兄,難道你們沒發現麼?永珍疆域六大四品宗門,似乎只有四宗啊還有一宗呢?”
這青袍人,留著一部長髯,神態陰冷,如毒蛇一般審視著永珍疆域的隊伍。彷彿連一個獵物都不想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