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目光望著那神秘老頭:“前輩,晚輩不知道你是什麼來頭,晚輩也知道敵不過您的虎威。我可以做您的俘虜,但請前輩不要傷害晚輩。你要晚輩做什麼,晚輩都可以乖乖配合,只求別將晚輩交給汪寒。否則,晚輩寧死不辱
凌壁兒語氣中,透著一股堅決之意。
汪寒勃然大怒:“凌壁兒,這時候,你還跟老子擺什麼女神架子啊?以前大家吹著捧著你,你是女神;現在,你是階下囚,老子分分鐘讓你變女奴”
琴魔宗主忽然皺眉問:“汪寒,這女子,跟江塵很熟?抓到她,江塵一定會現身麼?”
“師尊,江塵對這賤人很上心,我猜測他一定會現身。”
“嗯,那就讓她跟著我們。你也不要急著對她做什麼。一切等抓到了江塵再說”
老頭的首要目標是江塵,見凌壁兒寧死不辱的樣子,也擔心這女子貞烈,萬一自殺,那就沒什麼要挾江塵了。
萬一這小子躲起來,在這永珍極境中,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說著,這老頭淡淡盯著凌壁兒:“小姑娘,老夫一把年紀,也不想出手摧殘一個你這樣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不過,你要是不好好配合的話,老夫卻不介意破一破戒的。就算老夫能容得下你,你認識的這些人,我相信他們不會介意一起伺候你的……”
老頭說著,桀桀怪笑起來。
凌壁兒只聽得頭皮發麻,心裡卻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做出一副既害怕又乖巧的樣子。
“前輩,我只求不受辱。”
“走吧。”老頭表情一沉,漠然一揮手,朝前走去。
在這內極境一帶,一群人繼續搜尋,沿途又遇到好幾個永珍疆域的天才,都被汪劍禹毫不猶豫地殺了。
這一幕,只看得凌壁兒怒火中燒,但偏偏無可奈何。
“汪寒,怎麼還沒遇到江塵?”老頭語氣有些焦躁起來。
“師尊,汪寒那小子不是甘於寂寞的人,我懷疑,他根本不在內極境,而是在境外極境”
汪寒將自己心中的推測說了一遍。
老頭思考了片刻,大手一揮:“去境外極境”
凌壁兒心頭既是焦慮,又是渴望。
一時間心亂如麻。她知道,江塵師弟多半就在境外極境。一方面,凌壁兒擔心這群人對江塵不利。
另一方面,她有帶著幾分僥倖心理,希望在遇到江塵時,可以透過韶音前輩的強大符篥之力,脫離這些人的追殺
如果自己一個人走,凌壁兒有六七成的把握。
既要和江塵會合,又要兩個人一起遁走,凌壁兒算來算去,覺得頂多也就是三四成的把握而已。
但是,即便是三四成的把握,凌壁兒也願意去嘗試。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江塵師弟被這群人盯上,麻煩就大了。聖劍宮的人還好說,那神秘老者是皇境強者,一切就不好說了。
別說江塵對凌壁兒有救父之恩,就算沒有,凌壁兒也會毫不猶豫做出這樣的選擇。
因為,凌壁兒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個走進她的心中,並讓她毫無保留接納的一個男子。
在凌壁兒心中,哪怕是自己赴死,她也不願意看到江塵有事。
那湖泊邊上的戰鬥,勢頭已經越來越弱,戰鬥已經持續了三個時辰,兩人都是筋疲力盡,接近於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