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凌壁兒,她這一輪的籤運很好,抽到一個非四品宗門的對手,也是輕鬆過關。
這麼一來,丹乾宮參賽無人,有四個都輕鬆過關,進入下一輪。
而剩下的聶衝,卻是苦不堪言。
他面對的是聖劍宮第二號天才金峰,此人實力也是聖境一重巔峰,要論戰鬥力,恐怕沈青鴻都未必能贏他。
此刻的聶衝,雖然全力以赴,一動手就動用了所有底牌,但還是馬上就落入下風。
金峰顯然沒打算留手,面對聶衝的全力搏命,雖然有些忌憚,但也不至於手忙腳亂,必須他聖劍宮二號天才,實力穩壓聶衝一頭,各種底牌也是穩壓聶衝一頭。
儘管大家都叮囑過聶衝,打不過就放棄。
可是一旦進入對方的節奏,想放棄,那也得有機會才行。
金峰顯然沒有打算給聶衝這個機會,窮追猛打,顯然是打算一口氣將聶衝打殘。
丹乾宮這邊,人人臉色凝重。
可是這擂臺之上,其他人根本無法於涉。只能在下面心急如焚。
“師尊,有什麼辦法讓聶衝平安下來?”沈青鴻忍不住問連城長老。
連城長老苦笑:“這是大典會武,規則擺在那裡,如果我們出手,你們所有人的成績都將被取締。而且,就算我們出手,聖劍宮那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不會坐視不理。”
沈青鴻瞥了聖劍宮那邊一眼。聖劍宮的人,一個個虎視眈眈,瞪著丹乾宮這邊,顯然是提防著他們。
非但如此,聖劍宮的人,一個個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挑釁。
丹池沉聲道:“願賭服輸。”
江塵抬頭看著戰局,知道這樣下去,聶衝重則當場喪命,輕則被廢。說起來,這事雖然和他江塵沒有什麼直接關係,就算他剛才沒有廢掉王鯨,聖劍宮的人遇到丹乾宮的弟子,肯定也不會手下留情。
自己廢掉王鯨,只不過是雪上加霜而已。
江塵看了看擂臺上,聶衝已經是險象環生,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雖然這聶衝性格很衝,但終究是丹乾宮弟子,他若出事,丹池宮主臉上也不好看。
當下江塵暗中傳音給龍小玄:“龍兄,你去解個圍。無需顯聖,只需要中斷一下,讓我那同門有認輸的機會便可
龍小玄是龍族正統,江塵讓它去做這種解圍的事,他委實不太樂意,不過這段時間江塵跟它相處極好,也沒怎麼使喚過它。
雖然有些不願意,還是沒有拒絕,只是發了句牢騷:“本龍又不是你的保姆,這種事也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