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大聖堂的話,江塵未必會這麼做。因為大聖堂的血脈狂化太可怕,還有圖騰力量。
萬一項問天這個老怪物一下子狂化,動用強大圖騰力量,也許未必會比皇境初期的強者差。
現階段,江塵雖然不怕,但也覺得會很棘手。
可是,聖劍宮不同,聖劍宮就算有底牌,也絕對不如大聖堂那麼強的。
江塵從丹霄古派得到的傳承,雖然還沒有消化到十分之一,但對付聖劍宮,卻是綽綽有餘了。
甚至都不用動龍小玄這張底牌。
先不說他的實力有沒有展露,單是他這個架勢,就讓其他宗門的所有人面面相覷。
大聖堂的幾個老祖,也是相顧無言。
他們發現,這江塵還真是深不可測。看來,這江塵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還不是最巔峰的。
也就是說,讓項秦主動認輸的江塵,那時候還沒有拿出最後的底牌。
“這……江塵,到底有什麼妖孽奇遇啊?”大聖堂的項問天一時間,心頭也是湧起無限的複雜意味。
他是真的想橫刀奪愛,但也知道,自己就算橫刀奪愛,江塵也根本沒有興趣啊。
眼看江塵這般氣勢,似乎要一人單挑聖劍宮全宗。以項問天對江塵的瞭解,這小子恐怕都不是信口開河。
“難道,這小子真的有這麼強的底氣,實力竟真的這麼可怕?”項問天心裡充滿了震撼。
就算是他項問天,也不敢說一個人單挑一宗啊。的確,他項問天有這樣的實力,可是這種事,就算有這底氣,也未必有這豪氣直接說出來。
“諸位,可否借個地方,讓出一個戰鬥區域來?”江塵淡淡而笑,朝四周抱了抱拳,語氣倒是客氣。
各宗巨頭,此時此刻,也是被江塵的好奇驚住了,下意識地招呼自己門下之人讓開位置,朝後退卻。
天冥上人苦笑道:“江塵賢侄,真的要這樣麼?”
江塵笑道:“既然他們要解決恩怨,那就一發解決好了。”
項問天心頭一震,目光凝視著汪劍禹:“汪劍禹,你確定要現在解決你們兩宗的恩怨?”
汪劍禹冷笑道:“既然這小子那麼狂,那就試試好了。”
項問天點點頭:“好,這麼說,你聖劍宮是一意孤行,要公開破壞永珍疆域的大局了。這不單單是跟丹乾宮為敵,更是與整個永珍疆域為敵。你確定麼?”
汪劍禹心裡一沉:“項老哥,此話怎講?”
“現在永珍疆域是多事之秋,你不但不為大局著想,還不斷挑起內訌,我認為是你其心可誅。所以,我呼籲各宗聯合起來,鎮壓聖劍宮”
此話一出,聖劍宮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這個罪名,可不是聖劍宮扛得住的。一旦被群起毆之,那麻煩就大了。
汪劍禹再桀驁,再剽悍,一時間也是心頭大震,他看得出來,這項問天只怕不是說說而已。
倒是江塵,心中暗暗嘆息。知道項問天族長此舉大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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