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江塵,大家都認為他是木高棋,所以,在大家看來,他能否進入永珍潛龍榜,卻尚有懸念。
各大四品宗門的弟子,分散而坐。
那聖劍宮的人,顯然是刻意針對丹乾宮,以汪寒為首的聖劍宮天才,就坐在丹乾宮弟子的對面。
一個個氣勢洶洶,殺氣騰騰,不斷朝丹乾宮這邊施展威壓。
尤其是汪寒,剛才被江塵奚落嘲諷,他心中對“木高棋”的恨,已經僅次於當年的江塵,甚至沈青鴻都退而居其次了。
“木高棋……”汪寒冷冽的目光,遙遙鎖定江塵,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滔天殺意。
一道道金戈鐵馬一般的無形殺氣,不斷朝江塵這邊壓過來。
耀武揚威的意圖,卻是非常明顯。
只是,無論汪寒如何瘋狂催動自己的聖境威壓,壓到“木高棋”跟前時,卻總是如同石沉大海一樣,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這讓汪寒心裡大感詫異。
作為敵對宗門,聖劍宮對丹乾宮弟子都是瞭如指掌的。木高棋作為先天木靈之體,自然也被人列為重點研究物件
聖劍宮對木高棋也有過幾次評估,最終的結論是——丹道奇才,武道天賦中等,性格怯弱,神識境界不穩。
正因為汪寒心裡對木高棋有這樣的定位,所以,他才會不斷用聖境威壓暗暗侵襲木高棋。
其意圖不言自明,就是要摧毀木高棋的神識,徹底摧毀木高棋的鬥志,甚至讓其神識崩潰。
一個丹道天才,如果神識崩潰,那他所謂的丹道天賦,也就如同浮雲了。
想法是很完美的,可是實施起來,卻讓汪寒大感意外。
自己這強大的神識不斷壓過去,對方別說神識崩潰,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他的聖境威壓?
“怎麼可能?木高棋這小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強了?”汪寒根本不信,冷眼觀察了木高棋片刻。
汪寒心中初步斷定:“哼,看來丹乾宮知道木高棋武道修為不行,所以暗中派了一個高手保護木高棋,卻裝作是木高棋的隨從。若不是高手偽裝,那廝又何必大白天戴一身的斗篷?”
篁兒一直乖乖巧巧地坐在江塵身畔,對擂臺上的廝殺,也似乎沒有多大興趣。
只是,她這一身神秘的斗篷,卻讓汪寒誤會她是丹乾宮派來保護木高棋的高手。
這還是篁兒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與江塵相處,雖然江塵現在易容成木高棋的樣子,也將自身的氣勢隱藏起來,但篁兒依舊能夠感受到江塵給她帶來的那種安全感。
這種年輕異性的氣息,篁兒從前一直都很排斥。
可是,在江塵身上,篁兒卻覺得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以篁兒的出身,以篁兒的眼界,她從小生長的環境,接觸到的人物,級別不知道領先永珍疆域多少倍。
可是,篁兒從未在任何一個年輕男子身上,感受到這種自然而然的溫馨,甚至讓她二十年來都不曾波動過一下的芳心,都不免有些微醺之感。
是的。
江塵雖然出身東方王國,出身這個世界的最底層。可是,這個年輕男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在篁兒的角度看,卻是任何其他人都無法比擬的。
在剛知道江塵的時候,在舜老開始關注江塵的時候,篁兒並沒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