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倏然一寒,汪寒冷冷盯著江塵:“看來,汪某人平時還是太好說話了啊?連你這種阿貓阿狗都敢在汪某面前撒野?”
顯然,汪寒也是沒認出眼前這個木高棋,就是他這些年恨得牙根癢癢的江塵。
江塵悠然一笑:“汪寒,說大話誰不會?當初自抽耳光的事,看來你是忘了吧?”
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而江塵這話,並沒有汙言穢語,卻比任何言語都犀利。
當初汪寒針對江塵,結果反而被江塵擠兌,鬧得最後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抽耳光。
這件事,汪寒一直引以為恥。這奇恥大辱,一直是汪寒的禁區,是汪寒的傷疤。
江塵舊事重提,當初參與了那件事的人,臉上都是忍不住露出一些笑意。
雖然這些笑意都隱藏的很好,但敏銳如汪寒,還是感到奇恥大辱,全身毛孔都氣得倒豎起來。
“小子,你……你叫木高棋對吧?先天木靈之體對吧?”汪寒語氣森然,眼神如毒蛇般盯著江塵。
江塵多少有些歉意,心中暗道,高棋啊高棋,你可別怪哥哥給你拉仇恨啊。
表情木然,江塵淡淡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汪寒咬牙切齒道,“我曾說過,武道世界,丹道只是點綴。在幻波山,你們是風光無限。不過,在永珍大典中,終究是武道為王。小子,希望在永珍擂臺上遇到我,你還能這麼嘴硬”
事到如今,彼此都撕破臉皮,這汪寒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好一句武道為王,知道的人知道你是聖劍宮的小角色;不知道的人,聽了你這話,還以為你是哪個一品宗門的真傳弟子呢。”
江塵對汪寒的威脅,自然是不屑一顧的。
從幻波山第一次見面,類似的威脅,江塵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尤其是這汪寒,他一個人都起碼說過四五次。
只是,以江塵如今的修為,別說是汪寒,就算對上汪劍禹這個聖境八重的永珍疆域頂級強者,他也無所畏懼。
你強?你狂?
能比曹晉更強,能比曹晉更狂嗎?
汪寒囂張,這個大家一點都不意外。可是,丹乾宮的木高棋,對他有印象的人都知道這傢伙是出了名的綿羊性格。這小子,怎麼忽然之間變得這麼有個性了?
難道強硬這種東西會傳染的麼?
當初幻波山,江塵的強硬和手段,給六大宗門的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如今看到木高棋這般,眾人都是情不自禁想起江塵。
這木高棋當初一副江塵跟班的樣子。如今江塵沒從幻波山出來,難道這木高棋繼承了江塵的風格?
一向言辭犀利的汪寒,之前還把丹乾宮一眾天才擠兌的啞口無言,卻被一個籍籍無名的木高棋,堵得麵皮發紫,氣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汪劍禹見狀,輕蔑一笑,語氣不屑:“丹池,你丹乾宮平時的修煉工夫,都花在嘴皮子上吧?一個個伶牙俐齒。不過這種旁門左道,在永珍大典上,終究只是笑話罷了。”
丹池淡然道:“聽起來,似乎你聖劍宮這次要稱雄永珍大典?我倒是拭目以待了。”
說著,丹池約束門下眾人:“好了,這是太廟,無需做口舌之爭。”
說著,微笑迎向天冥上人:“天冥老哥,幻波山一行,答應你的萬壽丹,終於煉製出一枚,讓你久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