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神瘴,在場都是丹道天才,不管老少,這個詞都不會陌生。
尤其是凌壁兒,更是嬌軀微晃。她完全想不到,在自己父親中了迷神瘴之後,自己竟然也感染上迷神瘴。
而這裡的迷神瘴之毒性,更勝過她父親的十倍不止。
這時候,那些之前喊著要懲戒江塵的宗門巨頭,一個個瞠目結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北冥宗的長老於笑一聲:“江塵賢侄,你是如何識破這迷神瘴之毒的?難道你沒有中毒?”
江塵融合了金蟬血脈,百毒不侵,他自然是沒有中毒的。
不過,在這種場合下,江塵自然不會說自己沒有中毒。
而是淡淡一笑:“我雖中毒,但早早就有防備,再施加了一些手段,也就把這毒給解決了。”
“哦?”那北冥宗長老眼前一亮,“你會解毒?”
江塵說把毒解決了,其他人也是暗暗鬆一口氣。既然這毒還有的解,那就好辦。
聽說迷神瘴是無解之毒,剛才那一瞬間,他們一個個都是心如死灰,幾乎懷疑自己要栽在這幻波山上古藥園之內了。
江塵見眾人的目光灼灼望向自己,卻是淡然一笑:“我會解毒,但我為什麼要幫你們解毒?”
眾人都是無語,接下去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
這時候,他們臉皮再厚,也無法提出讓江塵幫忙解毒的話來。
畢竟,就在剛才一瞬間之前,他們還在口口聲聲要教訓丨江塵,幫丹乾宮管教管教江塵。
如今話音剛落,卻發現他們的命運,忽然之間竟然掌握在了江塵手上。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真假,可是誰也不敢冒險啊。
他們很清楚,這迷神瘴的毒,他們根本就是束手無策。如果江塵不開口,等他們一個個暴斃之後,照樣可以撿漏。
也就是說,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他們此刻的命運,已經完全不由得自己做主了。
可是,汪寒卻不這麼想,眼睛通紅,嘶吼道:“江塵,我懷疑這迷神瘴,根本就是你搞出來的鬼”
“不錯,我也這麼懷疑。”三星宗的祝飛揚也是叫道。
江塵淡漠一笑:“你們懷疑不懷疑是你們的事,我救治不救治,還是我的事。像你們兩個蠢貨這個時候還不忘栽贓汙衊我,我若不好好欣賞你們毒發暴斃的醜態,倒是對不住自己了。”
說著,江塵環視一圈,笑道:“還有誰覺得是我江塵放的毒?”
哪怕是那些長老級別的巨頭,此刻竟然有一種不敢與江塵對視的心虛之感
他們都很理智,知道這毒根本不可能是江塵放的。因為這些氤氳霧氣,在江塵沒到之前就有了。
而且整個湖泊到處都是,根本不是江塵可以搞出來的規模。
(三更到,還有三更,下午晚上慢慢來。看在老牛這麼勤奮的份上,值得大家把保底月票砸給三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