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皇雖然對這些比較感興趣,但也知道,自己不便多參與。
當下笑道:“既然如此,衛兄承諾杜某的那些報酬,該兌現了吧?”
衛慶呵呵一笑:“這個自然,這次如果不是杜師弟幫忙,恐怕圍堵這小子也沒有那麼容易。”
說著,丟出一枚儲物戒指,拋給了杜立皇:“都在這裡面,你檢視點收一下,免得說我衛某人不講信用。”
杜立皇哈哈一笑,接過儲物戒指。
他雖然沒出什麼力,但事實上,如果不是他幫忙堵截木高棋,衛慶想靠近木高棋下毒也沒有那麼容易。
所以,杜立皇覺得,自己拿點報酬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杜立皇往那儲物戒指內一看,卻是面色一寒,眸中寒光一閃,盯著衛慶:“衛兄,你給我一個空的儲物戒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消遣杜某?”
衛慶一愣:“空的嗎?怎麼可能?”
杜立皇見衛慶這般,還以為衛慶拿錯了,又丟了回來,沒好氣道:“你自己看看好了。”
衛慶順手接過,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卻也不檢視,而是慢條斯理地將這儲物戒指收了起來。雙手抱胸,卻沒有做下一步動作。
這態度,卻是激怒了杜立皇。
“怎麼?衛兄莫非是打算賴賬了?”杜立皇也不是善男信女,他花了老半天來陪衛慶堵截這木高棋。
如果讓他空手回去,以杜立皇暴躁的性格,怎麼可能接受?
衛慶嘿嘿一笑:“杜師弟,這一趟抓木高棋,似乎你只是陪我轉了一圈,也沒出什麼力啊。下毒的是我,鎖定位置的是我,追蹤他的還是我。你說說,你出了什麼力?”
這番話,讓得杜立皇氣的差點吐血。
“衛兄,沒有我杜某的堵截,你有那麼容易下毒?”杜立皇火氣上湧,如果不是考慮到最近聖劍宮和逍遙宗關係還好,他早就拔劍相向了。
衛慶也不反駁,只是嘻嘻笑道:“杜師弟,做人別貪心啊。你不是得了兩株地級靈藥嗎?還有一株進階紫雲芝,更是解毒神物啊。”
此話一出,杜立皇更是莫名其妙,大罵起來:“衛慶,你要不要臉?那紫雲芝是我遇到你之前得到的,關你屁事啊?你到底給不給報酬?一言而決”
“不給。”衛慶悠悠一笑。
“你就不怕我將你追殺木高棋的事抖露出去?”杜立皇冷笑連連,實際上,他心裡已經有這打算了。
如果能借此機會,引動丹乾宮和逍遙宗發生宗門戰爭,倒也是一件好事。等到他們兩敗俱傷,聖劍宮至少可以去掉丹乾宮這個眼中釘。
就算到時候丹乾宮不滅,但也必定元氣大傷。
衛慶悠然一笑:“杜師弟,看來你是早有此打算麼?”
杜立皇哈哈一笑:“不錯,而且我也收集了一些證據,如果放出去,木高棋的死,一定會算在你頭上的。”
木高棋見這兩人忽然窩裡鬥,倒是大感意外。只是,他中了鎖靈真一散,全身無力,就算這兩人窩裡鬥,他也逃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