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的事,我宗雲涅長老比我更加有話語權。”
眾人都是望向雲涅長老,雲涅長老早就有所準備,開口道:“這萬壽丹,材料雖然珍貴,但卻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的煉製過程極為複雜,成功率極低。而且,煉製過程極為消耗神識。煉製一次,起碼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這種丹藥,絕對不可能量產。就算是丹王來煉製,也頂多是十天一爐。一爐的成功率也不會超過三顆。”
“而我丹乾宮的丹師,能夠煉製這萬壽丹的,恐怕除了江塵之外,也只有老夫可以一試。煉製此丹,最高極限,也是一兩個月開爐一次。江塵尚且年輕,不可能長期耗費神識去煉丹,宗門也不允許他這麼去做。畢竟,武道修行,才是天才的根本。”
雲涅長老這番話,無懈可擊,讓人找不出半點把柄。
只是,眾人瞥著江塵,心中都是大大的不以為然。在他們看來,江塵這點武道修為,又不算什麼武道天才,還不如專門從事煉丹這份偉大的行業。
只是,這種話,自然是沒法說出口的。
一旦說出來,等於是大大得罪了江塵,以後想求得一枚萬壽丹,那就千難萬難了。
那汪劍禹冷笑道:“就算三個月開爐一次,每次煉製三顆。天長地久,那也數目不少了。”
雲涅長老嗤笑:“汪宗主好歹也是一宗之主,怎麼盡說這種外行話。煉製這萬壽丹,消耗神識,有傷及神識的危險。不管是武者還是丹師,如果長時間處於神識消耗的狀態,即便事後可以修復。次數多了,也必傷及根本。難道,你要我丹乾宮的丹師,為了煉丹,拿命去拼?說句不好聽點的,別說三個月開爐一次,就算三年開爐一次,堅持個百十年下來,那也是極大的損耗。輕則識海受損,重則神識崩潰。”
這卻不是雲涅長老危言聳聽。
萬壽丹的丹方,的確不一般。如果不是操控力極強,神識境界極其強大的丹師來煉製,的確對神識是極大的消耗。
江塵之所以不怕,那是因為修煉了《磐石之心》和《七竅通靈》,他的神識錘鍊的非常完美,不遜於丹王水平。
最重要的是,他也只是嘗試一次,不可能長期去煉製此丹。
以江塵的神識境界,一年開爐兩次,對他來說消耗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神識損耗,也是可以透過丹藥來修復的。
當然,這些事,江塵自然不會說出來。他懂得雲涅長老的意思,這是要故意抬高萬壽丹的價值,是一種飢餓營銷的策略。
雲涅長老話說到這份上,其他人自然也無話可說。
你總不能要求人家丹乾宮的丹師,拼著性命危險去煉丹吧?
這丹煉還是不煉,終究是人家丹乾宮自己做主的。
汪劍禹被雲涅長老一通奚落,卻是嘴硬:“這丹是你們家的,話該怎麼說,還不是全靠你們一張嘴?”
丹池宮主笑道:“你也知道這丹是我們家的啊?那這丹該怎麼煉,是不是也全由我們自己看著辦呢?”
項問天聽他們鬥嘴皮子,卻是眉頭一皺,不耐煩道:“汪老弟,你別在這裡囉囉嗦嗦。”
說著,又看著丹池:“丹池老弟,你就說吧,這萬壽丹,分到我老項頭上,有沒有一顆?”
丹池宮主正色道:“萬壽丹,現在除了江塵試煉了一次外,即便是雲涅長老也還沒有煉製過。至於江塵煉製的那顆,卻是江塵的私有物品,小弟我也不便替他做主啊。”
說到底,又繞到了江塵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