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棋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馮萬劍哈哈大笑:“哈哈,這是大家的意見。誰讓你多嘴來著?”
江塵不動聲色,忽然走到木高棋前面,目光淡淡,凝視著這馮萬劍,悠悠問道:“你這意思,是打算過河拆橋,將我們丹乾宮排除在外了麼?”
馮萬劍一直沒有把江塵放在眼裡,因為從江塵出現之後,他就沒說過一句話,也沒表過一次態。
而且,看其修為,也不過是元境二重的樣子。
以木高棋這種廢物的交際能力,估計也請不到什麼強援來。所以,其他人都有默契,直接無視了江塵。
馮萬劍同樣如此。
見江塵發話,馮萬劍傲然一笑,瞥了江塵一眼:“你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麼?”
江塵也不說話,上前一步,伸出一腳,在那條溝壑上隨意一抹。
那條深深的溝壑,立刻被抹平。
“找死”馮萬劍見到江塵這個動作,勃然大怒。他劃下的線,這人竟然膽敢把它抹除掉
這分明就是對他馮萬劍最大的挑釁。
迎面一拳,直接搗向江塵的胸口。
拳勢還沒到達江塵胸口,忽然覺得手腕一麻。
下一刻,他的手腕已經落到了江塵的手中。江塵順手一拉,一拽,再一掀,那馮萬劍的身體,頓時如同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十幾米遠,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
砰
雖然這一摔不至於鬧出人命,但對於一個元境強者而言,這樣一摔,無疑是等於把面子都給摔了。
江塵旁若無人,走了過去。
“誰還有意見?”江塵目光深湛,橫掃了一圈,從那幾個人的面上一一掃過去。
馮萬劍是聖劍宮弟子,要說拳腳功夫,的確不如劍道上的造詣,但被人這樣隨手就摔出去,還是顯得十分誇張。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十分微妙。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嶽蟠。現場唯一一個地元境武者。
那嶽蟠目光與江塵一觸之下,陡然哈哈一笑:“閣下深藏不露,扮豬吃虎,我嶽蟠十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