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一邊說,一邊比劃著手勢,唾沫橫飛,給人一種飛揚跋扈之感,看上去,便是一個粗線條的好戰分子。
江塵起初還以為這傢伙是故意挑釁自己,此刻看來,自己倒是誤會了。這個傢伙,應該天生就是這般直爽的性格。
當下淡淡一笑,讓開一條道:“進去吧。”
對這種沒有敵意的人,江塵自然不會無聊到繼續跟他過不去的地步,讓開一條道,準備讓這傢伙進去。
“你不進去?”那赤發青年一愣。
“進。”
“嘿嘿,你也要進嗎?”那赤發青年眼睛一亮,陡然想到了什麼興奮的事,一臉的興奮,問道。
“有什麼不妥麼?”江塵見他笑的很是詭異,忍不住問道。
“哈哈,沒有不妥,沒有不妥。你看,咱們現在進去,等於是同時進去。要不,咱倆賭一把,誰先到五樓,誰先拿到自己的編號玉佩,誰就算贏,怎麼樣?”這赤發青年眉飛色舞道。
“贏了又如何?輸了又如何?”江塵不由得好笑,看來這是一個賭鬼。
“加點賭注,要不,賭靈石吧。”
“靈石?”江塵苦笑,“我沒有。”
這東西他還真沒有,世俗世界,靈石基本不流通,江塵雖然各種好東西無數,但是靈石還真沒有。
那赤發青年一拍腦袋:“對了,你是世俗武者,沒有靈石也不奇怪。實際上,我們宗門弟子,靈石也不多的。那你說賭什麼?”
“一定要賭?”江塵笑道。
“唉,你說咱們這考核試煉多枯燥啊。成年都是一些相似的內容,如果不找點樂子,你說生活多麼無趣啊。”
江塵見他賭性這麼重,也是無語,不過江塵的確對賭博沒有任何興趣。
“抱歉,我沒有什麼賭注跟你賭。”江塵委婉拒絕。
“真的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嗎?”赤發青年苦悶了。
“沒有。”江塵搖了搖頭,好東西他很多,但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得來的,可不想拿來賭。
“鬱悶,鬱悶。”赤發青年搖著蒲扇一般的手,顯得意興闌珊,忽然,眉頭又是一挑,彷彿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似的,猛一拍大腿,“要不這樣,我拿一顆靈石出來跟你賭。如果你贏了,這顆靈石歸你。要是你輸了,以後當我小弟,怎麼樣?”
“當你小弟?”江塵苦笑,“沒興趣。”
“哎,你這人真沒勁啊。你以為誰都可以當我湯洪的小弟麼?還是怕我盤剝你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湯洪什麼時候佔過別人便宜?哼要不是看你這小子有點意思,我才懶得跟你磨嘰。”
這赤發青年原來叫做湯洪。
江塵看得出來,這傢伙惡意是沒有的,只不過賭性實在是太重。
當下一笑:“靈石我也不要你的,要是你輸了,公平起見,你做我的小弟
“我做你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