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這兩下,都非常狠。這一抓之力廢掉了何晏的手,一腳之力,徹底廢了何晏的靈海。
絲毫沒有留情。
他沒有必要留情,剛才那一刻,何晏也沒有留情,那是絕對要他死的戰鬥節奏。
而且,連下面觀戰的人,都已經何晏已經殺死他江塵了。
所以,面對一個要殺死自己的人,江塵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水月大師探視之下,鳳眸之中殺機無限,長嘯一聲,一道兇猛的氣勢,席捲而上。
“畜生,你竟敢廢我門徒?”
這氣勢如虹,卻嚇不倒江塵。
江塵雲淡風輕,表情淡漠,彷彿看白痴一般看了水月大師一眼。
“他要殺我,便是理所當然。我廢了他,就觸犯天條麼?這是四大宗門的選拔賽,還是你紫陽宗的選拔賽?你要搞一言堂,你要搞蠻橫霸道,回紫陽宗搞去。沒人於涉。在這裡抖什麼威風?”
江塵冷笑而立,對水月大師那副要吃人的模樣,卻是怡然不懼。
既然已經翻臉了,那也就無所謂客氣不客氣了。
你是主負責人,這沒錯。
可是,你要是再這麼不要臉的打壓我,老子就不按你的節奏玩了。大不了大鬧起來,一拍兩散。
江塵知道,四大宗門之間,互相牽制。不可能任由這老女人肆意妄為的。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水月大師看著成了廢人的何晏,在這一瞬間,心中閃過一絲後悔歉疚之色。
說到底,還是她的一意孤行,害了自己的弟子啊。
若不是她執意要針對這個世俗妖孽,何晏恐怕也不至於這麼慘。
可笑那些佈局,自以為是。結果最後還是被這世俗妖孽給騙了。
之前兩戰,這世俗妖孽表現出疲倦的樣子,分明就是故意示敵以弱,迷惑對手的。
可笑,包括她這個宗門巨頭在內,竟然都天真的相信了。
這一刻,水月大師老羞成怒,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好好,我水月大師縱橫十六國聯盟百餘年,你還是頭一個敢在本座面前,廢我門徒的人。”
如果考官可以動手,水月大師現在一定會不顧一切,擊殺江塵。
可是,此時此刻,她只能捏著鼻子忍了。不過,胸中的恨意,卻是滔天一般翻滾。
江塵聳聳肩,對水月大師那要殺人般的眼神,直接無視,雙腳一點,飄然飛回了地面。
“不作死,不會死。我也希望,這種主動送死的蠢貨,越多越好。”
江塵留下一道背影給水月大師,淡淡說道。
“水月大師,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對我有偏見,卻也不用派門下弟子來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