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內。他想過各種可能性。推演過各種可能出現的戰況。
比如說,對手用什麼寶物,擋住怒焰攻擊,頑抗之後,慢慢被破開防禦,最終落敗。
又比如說,對手完全沒有抵抗力,直接被怒焰狂潮吞噬,燒成焦炭。
或者,這傢伙速度奇快,試圖跳出怒焰狂潮的包圍,但是最終逃無可逃,在怒焰狂潮的包圍下,最終陰狠。
總而言之,歐陽劍推演的各種可能出現的戰局,壓根就沒有眼下這種情況。他在這烈火擂臺上,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失手的可能性。
正因為這樣,所以,當這一幕出現時,歐陽劍整個人也傻了。一時間,他的腦子都轉不過來,只有一個念頭,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怒焰狂潮,如風中殘燭一樣被人家一把熄滅,歐陽劍的道心,忍不住抽搐一下,眼角深處,一道恐懼之色一閃而過。
在這烈火擂臺中,歐陽劍本來是絕對自信的。
可是,此時此刻,一道無法抑制的恐懼感,襲上心頭。
這對手,簡直太詭異了。
一個再自信的人,當他最擅長,最拿手,也最引以為豪的手段,卻被人輕輕鬆鬆破了。
這種打擊絕對是致命的,對於一個人的自信來說,是致命的摧毀。
“你剛才說什麼?說我在你的怒焰狂潮下,能挺過一刻鐘,才有資格做你的對手?”
江塵悠然一笑,淡淡道:“現在,我同樣要告訴你,這點本事,你還真不配做我的對手。”
這番話,堪比最可怕的利刃,直刺歐陽劍的道心。
歐陽劍全身一抽,臉上露出兇悍猙獰之色,怒吼道:“小子,你定是用了什麼作弊的寶物,你狂什麼?怒焰狂潮只是開胃菜。你能接下我怒焰狂蟒十六擊不死,再跟我吹牛也不遲”
說話間,歐陽劍身形化為一團紅芒,手中火蟒劍席捲虛空,化為漫天劍氣,速度奇快,瘋狂地朝江塵斬來。
怒焰狂蟒十六擊,乃是一門瘋魔式的劍技。幾乎可以說是為歐陽劍量身定製的一套強大劍技。
速度奇快,劍勢狂暴,配合怒焰技能,一旦施展起來,威勢驚人,往往能以弱勝強,迸發出無窮的戰鬥力。
歐陽劍在這套劍技上,浸淫十年不止,早就將這一套劍技演繹到圓滿境界
“火影滔天,劍如狂蟒,好快,好強”
“看來,歐陽劍是徹底被激怒了”
“是啊,看家本領一出,再加上狂蟒劍這至少六煉的靈器,這傢伙,看來是深深觸怒了歐陽劍,必死無疑啊”
“也對。這傢伙剛才破了歐陽劍的怒焰狂潮,一定是有什麼作弊寶物,絕非其真實水平。這怒焰狂蟒十六擊,狂暴劍勢之下,看他還怎麼作弊”
紫陽宗的那些弟子,說到底還是不服的,他們不覺得這世俗小子,是靠真實本事鎮壓了怒焰狂潮。